她要是背着他把这条裙子怎么样的话,恐怕她会死的很惨。
“穆景言你真的很让人讨厌。”
白灵犀烦躁的甩开手腕上的大手,脸上带着几分的狰狞和愤怒。
她不喜欢的东西,他就偏偏要强压在她的身上,这样对让她觉得多烦燥。
“白灵犀这么多年了,你讨厌我又不是从现在才开始的,继续你的讨厌就好了。”
穆景言说着,直接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不顾白灵犀的挣扎,强型给她披在身上,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的怀里。
“以后这件衣服,你只能穿给我看,乖,我们回家了。”
穆景言说着,将白灵犀往自己的怀里一揽,直接拖着她向门外走去。
二楼的一个房间内,灯火通明,两道身影屹立在一扇窗户前,静静的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影。
“月,爷爷过来了。”
莫紫潋走到跟前,顺着雷井月的方向,看向到了离开的身影,眉心微拧。
这个女人的背影貌似她从哪里见过!
“宴会进行的怎么样了?”
雷井月撤回自己看向窗外的视线,深邃的眸底忽明忽暗,透着一丝诡异的幽蓝。
莫紫潋走到身后,推着雷井月的轮椅走向门口,伸手将他盖在腿上的毛毯取了下来。
“一切都很顺利,爷爷他刚刚见过小叔,似乎心情不太好。”
莫紫潋说着,走到雷井月的身旁,充当他的拐杖,将雷井月扶了起来。
“那到是,反正爷爷对于穆景言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心情好过。”
雷井月的脸上透过一丝阴悸的冷笑,笑容里更是充满了讽刺的味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想到他雷井月,还能有再见到穆景言的一天。
十五年前的那个比他看起来还要瘦弱的小子,现在已经高大挺拔了,再动手,他不可能再是他的对手了吧。
“真的要小叔认祖归宗吗?我怕妈她……”
“这件事情,恐怕已经由不得她说的算了。”
雷井月优雅的笑道,苍白的脸上,带着病白的虚弱,只是一个笑,看起来都是那么缥缈不真实。
放开怀里的莫紫潋,雷井月整了整胸前的衣服,身影挺直的走向门外。
身后的莫紫潋着看,忍不住担心的皱了皱眉心。
为什么她和雷井月结婚已经七年了,却还是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呢?
说他冷吗?偏偏他会对你笑的优雅,关心的温柔,说他对她有情吗?他却随时都能把你当垃圾般的踩在脚下。
她还记得他在新婚夜里,含笑却平静的对着自己说过的话:“我可以毫无顾虑的宠着你,也可以毫不犹豫的换了你。”
她要成为的是像一个人偶一样,乖乖听他话的妻子。
漠紫潋的眼底划过一道忧伤的笑意,七年的时间她都没有攻下这个男人,难道她还敢再用自己的七年做赌注吗?
恐怕现在的她,七年对她来说太重,她根本就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