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亲信,对,臣一直觉得出嫁前的萧夫人是皇上的亲信。”冯元安左想右想,终于被他找到一个合理的词来形容。
“出嫁前?那现在就不是了吗?”杨睿泽钻字眼冷冷问道。
“咚”的一声,冯元安跪在地上,带着几分寒颤的舌声音说道:“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冯宰相是什么意思?”
冯元安没有立即出声,而是压低了身子,跪趴在地上,从那寒颤的身子可以看出,他现在很害怕,不过实情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蒋石中,你说。”杨睿泽冷冷扫了一眼冯元安后,又将目光落在蒋石中身上。
“回皇上,臣觉得萧夫人不管是出嫁前还是出嫁后,都是皇上的亲信。”
“哦?既然你一直这样觉得,那你昨天又为何要故意为难她呢?”
“臣……臣……”蒋石中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回答皇上的这个问题。
“虽说依照当时状况来看,萧夫人很有可能是凶手,但你就可以不将朕放在眼里,擅自抓朕的人吗?”杨睿泽加重了几分音量和几分的寒意,百官闻言后,纷纷跪在地上,蒋石中完全跪趴在地上,颤颤道来,“臣不敢。”
“朕看你胆子大得很。”别以为他不知道他背后的主子。
蒋石中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他此时害怕不已,他总是觉得皇上刚刚那句话别有含义,难道……
“朕的意思是如何,你们可都清楚?”
“臣等清楚。”
“平身!”
“谢皇上!”
蒋石中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来刚刚是他想多了,皇上并不知道。
“白沐,你现在的疑问得到解答了没有?”杨睿泽最后勾唇笑道。
“如此清晰的答案,臣怎还会有疑问。”白沐对上杨睿泽的眼眸,一股默契在两人的眸底滑过。
“慕容大人,这答案你可满意?”当杨睿泽重新看向慕容越时,唇边的笑意更深。
“既然白将军的疑问已经得到解答,那臣就继续为皇上诉说案件。”慕容越暗暗懊恼一下下后,继续开口说道:“根据证人口供,秦大人是被一掌打死的,而秦大人的尸首上也确实有一个手掌印,但经过陈太医的验尸结果显示,这手掌印是人死后弄上去的,并非是生前所致,不过陈太医还发现,现在尸首上的心窝处发现有一个很小的针眼,而这个针眼正是秦大人真正致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