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君昊此时的好心情让他难得有兴致跟两位好友说着自己今天的成果。
放下酒杯,他扬了扬唇角,凑近了君奕桀跟阎烈,像是要说秘密一般,压低了声音。
就在两人满心期待地等着他说什么爆炸性的新闻时,他却只是来了一句:
“芷晴她送了我一把伞。”
等到两人以为他还会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他却重新将身子收了回来。
“然后呢?”
阎烈继续追问,这个臭小子不是要这样吊人胃口吧。
“然后?”
墨君昊挑眉,风sao骚的笑容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脸上,“她担心我会淋雨。”
“她亲口说的?”
阎烈有些不相信,这种恶心的话,不可能出自寒芷晴那样冷冰冰的人口中。
“我猜的。”
墨君昊回答得很直接,端起酒杯再抿了一小口,沉浸在自己的好心情当中,却没有看到两位好友那两双恶寒的眼神。
没错,他现在的心情真的很好很好,好到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也不知道要用什么语言去形容他此刻心底那难以抑制的雀跃。
“不说我了,你们两个呢?”
墨君昊好不容易从自己的雀跃中回了神,像是担心冷落了两位好友一般,转移了话题。
“今晚不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么?跑来夜惑做什么?”
他看着阎烈,如此开口,却见阎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老婆大人说习惯一个人睡觉,把我从房间里赶出来了。”
他的回答,并没有在两人的意料之外,原本,这一对并不熟悉的夫妻结合,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并不合适。
只不过……
两人都没有说什么,有些事,只有阎烈自己知道。
墨君昊没有再追问什么,而是将视线转向君奕桀,转移了话题。
“你呢?不是应该回去陪你那个新婚三个月的妻子吗?”
君奕桀见他问自己,想起那个刚结婚不久的乖老婆,薄唇却在这时候扬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见他抬起手看了看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回去找我老婆了。”
落下这一句听着莫名其妙的话,他离开了座位,在阎烈跟墨君昊看不到的角度,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而这样的弧度,透着几分残忍跟狠绝,不近人情到没有半点的温度。
君奕桀走后,阎烈还是不死心地看着墨君昊八卦着:
“昊,寒总监真这么容易就被你搞定了?”
阎烈有些不相信,这根本就不是寒芷晴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