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邀月躺的安静,闭目不动。
凤倾瑶见他不动,又靠近他,双手推了他一下,“楚邀月?”
楚邀月依旧不动,凤倾瑶纳闷儿不已,难不成他还真的发病了?
“忠叔!”凤倾瑶回头喊了一声,忠叔走过来,“王妃!”
凤倾瑶看了一眼,屋子里并没有别人,凤倾瑶这才开口问,“怎么回事儿,殿下的病不是已经好了么?”
忠叔叹了口气,“虽然说殿下的病已经无大碍了,但是殿下的顽疾还会时不时的犯一两次。”
“所以说,这一次,恰好又赶上殿下的顽疾发作?”
事情有没有这么巧的?
凤倾瑶若有所思的盯着忠叔,忠叔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点头。
凤倾瑶眨了眨眼睛,又转身看向刚刚进来的秦少北,“新政那边儿只有卫大人在么?”
“是。”秦少北点点头,“殿下病发的急,所以我们着急回来,就没顾的上那里。”
凤倾瑶淡淡颔首,她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人,给秦少北使个眼色,“告诉大家都散了,殿下身体不好,没事别来打扰!”
秦少北黑眸闪了闪,犹豫了一下,道:“王妃,别人或许都可以,但是柔夫人……”
听到这个名字,凤倾瑶皱了皱眉,“她人在哪儿?”
“就在院子里,已经等了好一会儿,因为殿下之前吩咐过,不让柔夫人进这个屋子,所以她没有进来。”秦少北淡淡的道。
凤倾瑶站直身体,她想到现在的扶柔是楚乾月的人,所以绝对不能让她察觉出什么。
“这样,少北,过一会儿我去新政处帮卫大人看着,你在府里陪着殿下,如果柔夫人想要进来陪殿下,就让她进来,不要拦着,但是只要是她亲手端给殿下的东西,就一定不能够让殿下碰!”
凤倾瑶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秦少北,秦少北听了有些不解,虽然不理解但是他相信凤倾瑶怎么也不会害殿下的。
秦少北点头,“好,我知道了。”
“忠叔!”凤倾瑶又把目光看向忠叔,“之前我们在东陵时,殿下用的药药方可还在?”
忠叔想了下,摇头,“没有,殿下的药之前都是由圣先生配好了,然后派人给送过来,至于殿下平常用的药,药方倒是还有,不过在吕游那里。”
“吕游人呢?”提起吕游,凤倾瑶难免好奇,“我怎么感觉,好像我们来到这儿之后,我就一直没怎么见他。”
忠叔和秦少北互相看了看,忠叔淡淡道:“吕游被殿下安排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非常重要的事儿?
凤倾瑶狐疑的看着他们两个,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俩人有什么事儿在瞒着她呢?
不止是吕游的事情,还包括这一次楚邀月的事情。
不过他们既然不肯说,那么她问也是问不出来的。
凤倾瑶又在屋内呆了好一会儿,楚邀月也不见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凤倾瑶叹了口气,看了下屋外,这会儿已经是快要午时了。
凤倾瑶站起身,她怎么也不放心新政那里,新政一事是楚邀月回到朝堂的唯一机会,绝对不能够出任何问题。
凤倾瑶给秦少北和忠叔交代了一句,然后便一个人出府了。
她刚出府没多久,身后,秦少北便匆匆忙忙的赶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