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雄身子一挺,面露敬意道:“你请说。”
赵墨元轻声道:“我爱舞文弄墨,我妻子爱弹奏吹唱,我们二人深爱多年,在结婚三十周年那天,我花了天大价钱,买来了一支‘归潮玉笛’给她,她爱不释手,时时吹曲与我听。”
杨雄点头道:“令夫人的大名我也听说过,她不是因病去世多年了?”
赵墨元怅然道:“是呀,她一去,我是痛不欲生,只能借这支‘归潮玉笛’寄存念想,以物思人,哪曾想却有人三翻四次来抢我这玉笛。”
杨雄眉头深皱。
赵墨元道:“此人是妙音门的高手,以音波杀人,最擅吹笛,故此他才相中了我这当世罕有的‘归潮玉笛’,他几次来抢,但我实力与他相差不多,我以命相护,他强抢不走,却时时前来滋扰,烦人得很。”
他顿了顿道:
“那日,我被东瀛人打断了右腿,身负重伤,我怕这家伙会趁机来抢,便急忙逃离了庆州,赶去武都。藏云阁沈镜史念我对他有恩,便把我藏在了藏云阁楼顶,哪料,这家伙冤魂不散,还是找上门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雄试探道:“玉笛终究被他抢去了?”
“不错。”赵墨元叹息道:“沈镜史与我合力斗他,仍不是他对手,沈镜史中他一记音波,从此大伤难愈,我更是直接损了四成功力,直接跌破境界,这一生无法再在武道上精进一步,他夺去玉笛,饶了我们二人性命,我却耿耿于怀,这毕竟是我亡妻遗物呀!”
杨雄心下明了:“赵老宗师,你想我替你夺回玉笛?”
“不错!”赵墨元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了一卷古籍:“杨小友,我知道要请你出手是不容易的,你请收下此卷书。”
杨雄凛然正色道:“不,赵老宗师,你替我伪造假书一事,我尚未谢你,更何况你赤胆豪心铮铮铁骨,敢面斥东瀛人,晚辈深感拜服,取回玉笛一事,你便交在我身上,不需要付什么报酬。”
赵墨元却摇头道:“杨小友,你且看看此物是什么。”
他徐徐地将那卷古籍给铺展开来。
杨雄低头一看。
一眼便看见那古籍上写着几个字——《古梵全本》。
杨雄顿时吃了一惊!!
《古梵残本》已是十分稀少,《古梵全本》那更是凤毛麟角,堪称国宝级的宝物。
赵墨元道:“此卷书,我已收藏二十几年,从不敢透露与人听,只敢在夜深人静,取出来翻阅,如今,便赠给杨小友你吧,你得到了般若明王的金刚法轮,有了此卷书,你便能彻底掌控法轮,这恐怕也是上天旨意。”
杨雄犹豫一二。
赵墨元正色道:“杨小友,你若不肯收下,那此事我便不委托你办了!”
杨雄见对方神色坚决,而自己又确实需要此物,便不再矫情,道:“那我便却之不恭,承赵老宗师你的人情了!”伸手拿起那卷古籍,收入袖中。
赵墨元神色慰然地点点头。
杨雄问道:“对了,赵老宗师,夺走你玉笛那人,姓甚名谁,如今人在何处?”
“此人,姓萧名笛,我听说数年前他被人刺瞎双眼,如今已为东瀛人卖命,在武田道馆担任要职。”赵墨元道。
杨雄一听,脸色微变。
萧笛?
此人不正正是萧秋艳的义父吗?
还在武田道馆为东瀛人卖命?
“此事巧了。”杨雄道:“我正要前往武田道馆一趟,赵老宗师,你且等我消息!”他缓缓站起。
赵墨元嘱咐道:“杨小友,武田道馆是东瀛商会南境分部训练武士的地方,高手不少,禁止我们夏国人进入,若是硬闯,恐怕不易,更何况还有龟龙九郎这等不世高手坐镇,万请小心。”
杨雄却傲然道:“无妨!”
他拱了拱手,这才告辞,快马加鞭地赶往武田道馆。
喜欢全族被活埋,还让我护什么国请大家收藏:()全族被活埋,还让我护什么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