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苍擎眸光森森,就要开口。
“皇上抬举木家,妾身感激不尽!若妾身两个姐姐有幸入宫侍君,是木府荣耀,如若不能,则是她们福薄,当不得皇上圣恩,妾身明白。”木紫槿压住元苍擎的手,回答的气定神闲。
木红竹和木青槐都快冲上去扇她耳光了:贱人,你替我们说句话会死啊!皇上都有意召我们进宫了,你还推三阻四,就见不得我们好是不是?
宣德帝脸上的笑容已经变的阴森,“四弟妹真是通情达理。”就没了下文。
木紫槿面色不变,“谢皇上夸赞。”
宣德帝气结,脸色也沉了下去。
众人心中都是颤颤儿的,更是理解不能:淮王妃居然不替她两个姐姐说话?难道她还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吗?
“罢了,下去吧。”宣德帝挥了挥手,显然对木红竹没看上眼。
木红竹顿时脸色惨青,眼神空洞,整个人都空了。
木府已没她立身之处,如今又不能入宫为妃,那她此生还有何指望?
之后金氏就会随便找个人家把她给嫁了,不是寒门妻,就是高门妾,总之这辈子是不会想有出头之日了!
木紫槿,都怪你!她猛地回头,瞪向妹妹,眼睛里要喷出火来。
木紫槿知道宣德帝在看着她的反应,故意向木红竹露出难得的样子来,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你不可能进宫,我才是王妃,你这辈子都别想……”
你--木红竹都要哭出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被妹妹给比了下去,简直太丢脸了!
司徒皇后冷着脸叱道,“木红竹,还不下去?”木家女儿都不是好东西,皇上没看中她正好。
木红竹不敢多言,哆嗦着退到一边。
木青槐看到大姐的结果,料想自己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心早凉了半截。
听到念她的名字,她拖着步子上前,礼都行的有些僵硬。
宣德帝故意又看一眼木紫槿,才道,“你是木青槐?”
“回皇上,民女木青槐。”还问什么,反正也是进不了宫的。
宣德帝忽然笑了,“那你想不想进宫?”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皇上居然亲口相问,难道这木青槐比木红竹要入了皇上的眼不成?
木青槐虽吃了一惊,但她向来比木红竹有心机,赶紧磕头,“民女若有幸入宫,必当尽心服侍皇上,为奴为婢,绝无怨言!”
“哈哈哈!”宣德帝大笑,“说的好!果然不愧是四弟妹的姐姐,都是冰雪聪明之人。既然如此,朕就准你进宫。”
木青槐刹时被巨大的狂喜淹没,一个劲儿磕头,“多谢皇上!多谢皇后娘娘!”
司徒皇后咬着牙,好脾气地笑道,“皇上这是瞧中了木青槐了?可这才艺还没展示呢,皇上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宣德帝脸色一沉,“朕说出的话就是金玉言,难道你是要朕出尔反尔吗?”
司徒皇后自是不敢惹怒他,“臣妾不敢。”
宣德帝哼了一声,“木青槐,你不用比试才艺了,朕准你进宫。”停了停又道,“木红竹,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