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蓝思,你不明白吗?周碧只是不想对我们说,冷亦辰没有开口问过有关她的一句话。既然他没有问,就将她好好关着吧。“
“是。“
“阿妩带回的那个外国男子说了什么?“
“那人也是块硬石头,受尽了刑罚,死活不开口。“
“哦,是吗?“苏向暖笑得玩味,”那我们去看看吧。“她倒要看看这个人的骨头有多硬,就算他是一块石头,她也能让他裂了缝!
古堡地下室专门关押犯人的牢房。
牢房的地面有些潮湿,两边的墙壁挂着几盏路灯,昏暗的灯光闪烁着,看上去极其阴森恐怖。
一阵阴风吹来,苏向暖忍不住搓搓胳膊。
一个浑身是伤的金发男人被吊在了半空,满目疮痍的伤口,往外冒着鲜血,有的化了脓水。他的脸颊高高肿起,鼻青脸肿的样子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牙齿也被打掉了两颗。
叶妩站在一边,手里擦拭着染血的手术刀,脱下白手套,目光冷艳逼人。
苏向暖大步上前,监狱里守着的士兵,齐齐向她行礼问号,“夫人好。“
苏向暖淡淡地点头。
看叶妩的样子,还是没有问出什么。
“亲爱的,奴家没有完成任务,这货嘴太紧了。“叶妩沮丧地朝她眨眨眼。
“是吗?看来是他挺期待我亲自逼供的。“苏向暖笑得温凉,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不、不要、白费心思了,我、是不会、说的。“金发男子已经被折磨得只剩半口气吊着,有气无力地说道。
“给老子闭嘴,行不行老子剥了你的皮。“叶妩一拳揍在金发男子的小腹,他整个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疼,胃酸都要吐出来了。
“阿妩,你下手别那么重,他要被你打死了。“蓝思开口提醒,叶妩的耐性已经被磨光了,把她逼急了,直接给你一颗枪子儿。
苏向暖意味不明地浅笑,“你放心,我逼供从来都不会采取暴力手段。“
“你叫乔治,对吗?”苏向暖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中指和食指夹着一张照片,嘴角笑意更浓,“你的女儿很可爱,和你妻子长得很像。“
那般淡漠的语气,在乔治听来如同魔咒,他瞬间抬起头,惊恐地看着苏向暖,竭尽全力地朝她吼道:“你对她们做了什么?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不要伤害她们!“
“你放心我向来不会为难老幼妇孺,不过,你的幕后老板恐怕就不会这样做了。“
“什么意思?“
“我把你抓来了三天,你什么也不肯说,你的老板会知道吗?要是把你放了,让你安全地回到了你们的老巢,你说他会放过你吗?”
“不会的,我可以解释。”
“解释?”苏向暖嗤笑,“落在我手里,不仅没死,还能平安返回,可能性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和我达成了条件。无论你怎么解释,他的心中始终不会相信你的,这一点你也很清楚,对吧?”
乔治的眸中闪过一丝不安。
捕捉到他的慌乱,苏向暖勾唇,她就知道她猜对了,又接着说道:“你很清楚你老板的手段,要么杀了你,永绝后患;要么利用你,想要引出我。可是对于曾经出卖他的人,一定会攥住你的致命点不放。当你的最后的利用价值都消磨光了,你也就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你的妻子女儿,也同你一起消失。”
乔治开始动摇,他自然清楚。
看着乔治松动的眼神,苏向暖知道她离成功不远了,心理战术一直都是她的强项。
要想让一个人彻底崩溃,不光要击倒他的身体,还要击倒他的意志。
没了信仰,躯体只是一具空壳。
“告诉你,你能保证我的妻儿平安无事?”乔治心系妻儿的安危,如果苏向暖可以帮他躲过那群人的追杀,他就可以告诉她一切。
蓝思冷笑,“你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谈条件?”
“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是我的耐心不多,你最好趁我耐心用完之前,告诉我。”苏向暖站起身来,将照片放进他的口袋里,准备转身离去。
乔治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痛苦的内心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