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就算凤九阙不会让她当侧妃,万一要纳妾怎么办?
自己可是看到她的那张狐媚子脸就恼火的!
“就算他成亲了,我也有办法!”
巫邑那带着浓浓情绪的目光落在容澈的身上。
即便是隔着薄纱,容澈依旧能够感受到那毫不遮掩的侵略性。
他歆长的指尖轻扫着怀中的暖壶。
温润的触感透过指尖传到了微凉的身体上。
而他的怀里,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云清浅。
她这些日子累惨了。
原本是不愿意来参加这个什么宴会的。
她只是说:收了人家十一的银子,这个容耀自然就卖给人家了。
现在去参合个什么劲儿啊!
可不知道为什么,容澈倒像是来了劲儿似得,非要来一趟。
云清浅无法避免的与他同乘一撵。
这一路上轻轻晃晃的,她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正是因为云清浅睡着了,所以容澈才要拆了德王府的大门,免得打扰她休息。
若是叫外面的人知道容澈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要拆们,肯定会傻眼了。
凤目轻扬,透过轻纱,容澈的目光扫过观景台后面那几位仪表堂堂的列国皇子。
是那个圣象太子么?
容澈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真是没办法啊!
从小到大,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那一道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惊艳,有嫉妒,有亵渎,更多的是麻烦。
那柔和的凤目中寒意乍起,一道如炬的目光直直射向观景台后面,带着从地狱而来的阴鸷。
而此刻的巫邑亦是心中一颤:怎么回事?
他刚才分明感觉到那座撵里面的人正在看自己,似乎……
还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若非是隔着那薄纱,巫邑觉得自己简直就能瞧见那座撵之上,正盛放着一朵天山雪莲。
而里面坐着的人儿便是那雪莲边上的毒蛇。
看似清雅无害,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毒牙里面藏着一滴便能致命的毒液。
而另外一边的德王妃看到自家大门被拆掉,心中也十分郁结。
德王妃的面色难看了起来。
她端着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一双莹润的眸子扫过容澈的座撵,阴阳怪气的说道:“……”
---题外话---谢谢【1786643455】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