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大悟,想明白了很久都没搞清楚的一件事:为什么在那些车展上,女车模穿得那么少,而且穿得越少看得人越多,当然这车也就会卖得越快越多。因为现代汽车就驾驶来说,绝对不适合衣服穿得很宽大蓬松,越简洁越好,而且车模的线条和汽车的线条也互为衬托,才能性感毕露。
可惜的是,毕竟不好**开车,否则那一定是**裸地完美了。
古代人发明不了汽车,可能很大程度上被他们那太宽松无线条的服装而耽误了。
不过这些小不如意,一点也没影响郭baby的情绪,她把衣服整理得利索点,就开始试打方向盘,按按喇叭,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等周泉馨费劲整理完衣服,把车门终于关好,她就迫不及待地踩下油门——当然,这模拟的电力车是没有油的,我估计所有这些都是模拟操纵而已——这车跑出去十来米才停下,她又不耐烦地按喇叭,催后面的车跟上出发。
我上吕优国那辆模拟豪华宝马车,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把衣服安置好。
他按了下喇叭,发动了车。
我问他:“要不是能开一下这辆你平时摸不着的车,你是不是就不会来了?”
他笑笑,既不承认,也没否认,看了看前面还在按喇叭的郭baby,说:“反正在我眼中,这辆车是比那个小贱货更有吸引力。请她来代言,我看你们的新老总柴菲脑子进水了,要不就是脑子里自来就有水。”
我心想,跟外人议论本单位头头儿还是不好,不如问些更实用的,便说:“你们是消息灵通人士,听没听说我们钱总的问题怎么定性的?进行到啥程度?”
他摇摇头,“你懂的,有上头的领导说了话,所有官员就都像接到了统一口径令,再没人会提出异议。更何况,他在市里又根本不算什么人物。任大老板你知道吧,也就是市里包书记发了一句话,查了几个月的案子便立马停了。现在小钱这事嘛,就得有中央级的人说话,才能马上吹了,一级压一级么。嗨,你也在媒体干过,我还费劲跟你说这些干嘛。”
我心想,哪能有中央级的人物给他说话呀,又没法假传圣旨似的伪造个“红头文件”,看来程序得一直走到底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结了。
终于,所有的车都开动起来,郭baby一车当先,沿着这条古代的官道在前头疾驶起来。
不得了,这道可不像外边的高速公路,只是给马车牛车驴车推车等畜动车人力车预备的,现代汽车上来一开,它大概受宠若惊了,马上予以热烈的回应,将多年积攒的尘土全用来庆祝了,掀起的漫天尘土犹如一条黄色巨龙——我们民族的图腾,真是壮观非常。
而且由于多时没有下雨了,极其干燥,又没什么风,扬尘就这么在路上弥漫着,久久还恋恋不舍地不肯消散。
郭baby的首辆车是尘龙主要制造者,但她自己却一点也感受不到这车轮下的灰土,只管洋洋得意地开车。
第二辆车就是凌吉所在的那辆车,由于要拍摄贵宾,行驶时稍落后一点紧贴头辆车的一侧,灰土刚起来就过去了,几乎没影响,所以也似乎对尘土此毫不在意。
而我们这第三辆车,就正好遭遇到前两辆车扬起的尘土,一点都没浪费。
尽管车窗紧闭,不知pm几点几的灰尘,还是轻松钻进来了,车也像行进在一锅面糊中。
吕优国又忍不住“小贱货”“bitch(婊子)”双语并茂地骂起来。
他也算是个有修养的人,这么骂人,可见他对郭baby讨厌透了。
我感慨地说了句:“这和达卡尔汽车拉力赛有一拼了。”是的,电视转播的那场面也是黄烟四起,灰尘漫天。
但熬了一阵子,忽然天上一阵雷鸣,紧接着雨点就落了下来,真是水来土“偃”——尘土顿时偃旗息鼓,“黄龙”消失不见了,周遭一切又清晰地呈现出来。
我俩都挺开心的,他开心是因为视线好了,灰尘给压下去了,我开心是因为知道里面挺旱的,下点雨可以缓解下,虽然不是里面的什么父母官,但喜爱这个虚拟世界,也比较关心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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