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聚好散,不成么?”
“说得真好听。”谈枭勾起一边嘴角,仿佛听见多大的笑话,“我以为当初我把话说的已经够明白了,既然你不放在心上,我今儿不怕再重复一遍。”他笑容邪佞,砸下的字字句句都是狠话,“乔予笙我告儿你,这辈子老子吃定你了,想甩掉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你——”
谈下一副死乞白赖,破罐子破摔,乔予笙一口气提在胸腔,不上不下,闷在里头着实添堵。
“姓谈的!”许是急坏了,她第一次用着这种口吻,“你,你当自己是狗皮膏药啊!”
“老子就是强力胶,黏上了就别想松开!”
“无赖!”她拔高声儿,“你这个无赖!”
“我赖你怎么着?”男人微微扬起坚毅的下巴,“我就喜欢这样。”
乔予笙,“……”
真不要脸!
她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苏堇偷偷站在卧室门口,侧耳贴上去听着里面的动静,谈枭方才走时的脸色在她脑海挥抹不去,她想着,这会儿两个人该是吵得不可开交。
可她仔细观察半天,什么声儿都没有。
依着谈枭的脾气,不该是摔东西了么?
她略微弯着一双腿,全神贯注,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人影。
慕容钰拉拢披肩,梳理整齐的发髻披下来,显然是准备入睡了。苏堇穿着件睡裙,白皙的双腿露出来,慕容钰脸色瞬间难看,她手掌伸过去,拍了拍她的背。
“小堇。”
苏堇受惊,眸中的慌张藏不住,旋身后,背部紧挨墙角,“谈,谈夫人……”
慕容钰视线敏锐,“你不去休息,跑来这儿做什么?”
苏堇垂下面容,支支吾吾,又害怕屋内的人听见,只能尽量压低嗓子,“谈老大在同予笙打电话,我是担心……担心他们又吵起来。”
闻言,慕容钰眼皮跳了下,复又恢复如常。
她双手垂在身侧,语气缓缓,却有种不怒自威的架势,“小堇啊,谈家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插手。”
苏堇面露尴尬,脸颊火辣辣的,犹被人当众打了巴掌。
“我,我明白了。”
“往后别穿的这么短了,到底不是在自个儿家。”
慕容钰眼角自她大腿处擦过,苏堇抿住唇,两手捏着裙角灰溜溜退回客房。
直到耳畔传来锁门声,慕容钰严肃的面色终变缓和,方才的鄙夷已消失不见。
她走向卧室,拍了拍门,“阿枭。”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谈枭站在屋内,神态自若。
“妈。”
慕容钰认真端详,谈枭手里的确拿着电话,可他面容平静,俊美无暇的脸甚至有不经意展露的神采,倒不像苏堇说的那样,又失去什么理智。
“阿枭。”慕容钰一番试探,“跟谁打电话呢?”
“一个疯婆子。”他玩味道。
“记得早些休息。”慕容钰没有戳破,只要不是吵架,随便怎么胡说八道都成。
年轻人,都爱折腾。
谈枭关上门。
乔予笙觉得他是故意的,“你说谁是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