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这样,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沈瑶接过孙子哄着。
这个家里,左瑾瑜对卫子衿最熟悉,其他的人也差不多都认识了。
看见沈瑶,也笑眯眯的,不哭。
宁宁在一旁给她做鬼脸,弟弟是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左瑾瑜很喜欢姐姐,小手一直要抓着宁宁的手,咿咿呀呀的。
每当宁宁做了一个鬼脸后,左瑾瑜就跟没见过一样,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
左应城去上班,看到茶几上的文件。
是昨天傅斯年让卫子衿转交给自己的东西。
左应城倒是好奇,傅斯年会给他什么好东西。
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一张照片,还有一份医院开的清单。
照片上的人是楚夏,带了一个口罩,刚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往医院里面走,而那份医院的清单,则是修补处。女摸。
这倒是有意思了。
他的人在到处都找不到楚夏,感情她是攀上了男人,还不忘来医院做手术。
左应城将东西重新放在档案袋里,让高然进来,把东西送给容澜。
傅斯年,终于做了一回真的能帮助到他的事情。
从烟盒里抽了一根烟,点上,傅斯年这算是对卫子衿已经真正的心死了吗?
楚夏能躲上这么久,也说明她有一定的本事。
光是有照片和这个还不够,他必须还要楚夏更加详细的资料。
自从那天逃跑之后,就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她人究竟躲在哪儿去了!
傅斯年的东西,给的不能说没用,最起码也有一点用处。
左应城让高然亲自去了一趟医院,打听楚夏的消息。
楚夏是个谨慎的人,在这关键时刻,她知道左应城的人一定会找她,很是小心翼翼。
在医院里面,留下的号码,是一个空号,压根就打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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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前好了一点,有了一点点线索。
楚夏除了修复摸之外,还会定期的来医院修复脸上的伤疤。
左应城让人一直在医院守着,总有一天会找到楚夏的。
高然在外面跑了一个上午,将从医院打听得来的消息告诉了左应城,同时也将那份档案袋重新拿了回来。
“怎么了?”
“容少人现在正在国外,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
“怎么好端端的跑到国外去了?”
“听说是国外有个摄影展要举办,容少去拍摄影作品了!”
“关键时刻,尽给我掉链子!”
左应城蹙着眉头,容澜一个大俗人的,居然还看得懂人家的摄影作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