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她的手腕,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扣着她的下颌,“我就有那么见不得人?”
“那倒也不是。”自知她又踩了个地雷,赶紧讨好的说,“你长得那么帅,怎么会见不得人呢!”
只是他的身份摆出来,实在是太吓人了。
傅斯年在公司的眼中,本来就已经高出人一等了,这下子突然变成了左应城,她百分百成为全公司女性同胞的敌视对象了。
“是吗,那待会儿我向公司公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别!不要!”卫子矜想也不想的拒绝。
对上左应城生气的眸子,她烦躁的抓了下头发,“我们不是约法三章不说出来的么!”
约法三章,都已经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了,傅斯年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真恨不得将她时时刻刻的带在身边,看谁还敢打她的主意。
左应城因为傅斯年的事情而生气,卫子矜哄也哄了,该发誓的也都发誓了,某个男人的脸色还不见好转。
阴沉沉的,好像她真就做了啥对不起他的事情来着的。
回到办公室,卫子矜趴在桌子上,仔细的想着左应城的话,怎么也没懂他离开前看自己的眼神。
不管左应城怎么逼问他们在吃饭中说了些什么,卫子矜也不敢把傅斯年要追求自己的事情说出来。
……
傅斯年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追求起卫子矜来。
每天早上一束鲜花,无数个短信和电话,后来卫子矜看的厌烦了,索性将他的电话拉入了黑名单里。
没有傅斯年的日子终于消停了几日,卫子矜也过了几天舒坦日子。
左应城知道傅斯年每天坚持不懈的给她送花,对她也一直不
冷不淡的,除了每天晚上。
都恨不得将她给折腾死。
每天早上揉着酸疼的腰,总感觉这身子骨迟早得散架。
快到过年了,公司陆陆续续的开始放假,卫子矜跟左应城也正式进入到假期。
卫宁宁表示很久没有跟妈妈一起睡觉了,晚上硬是赖在左应城的房间里,不管左应城怎么赶,卫宁宁黏糊在卫子矜的身边就是不撒手。
“妈妈,我今天要跟你睡觉!”卫宁宁抱着卫子矜的腰,“爸爸太坏了,一直跟宁宁抢妈妈。”
卫宁宁这一赖,就是赖了一个星期。
左应城对自家的闺女黏糊妈妈的行为很不满,好在这一个星期卫子矜来大姨妈。
一个星期后的除夕,一早起来,就忙碌个不停。
这一个月来,左氏集团虽然一直都由左应城打理着,可左正雄才是左氏真正的决策人。
趁着过年来探访左正雄的人不计其数,光是倒茶她就倒了好几回了。
当然左正雄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得到的,基本上能踏进左家的都是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甚至有不少人都是电视机上经常出现的熟悉脸。
也有人询问起卫子矜的身份,左正雄哼了一声,只道,“一个佣人而已。”
一个佣人,这样的称呼不禁让卫子矜感到失望。
他们好歹在这个屋檐下一起生活了一个月,平时对她视而不见也就算了,甚至现在还把她当成是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