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晓露说得对,难关无数,她和他是在一起的。
叶涵很高兴小不点儿能恢复过来,阴天时有,对手的手段太狠辣,可是,你不能因为谁人停止了生命而将自己也一并停止。
“还有一件事。”老婆在怀,叶先生忽然不着边际的语调很不称气氛。
“什么?”锦瑟古怪,总觉得他在得意。
“刚才我接到女神的电话,说是定了下周四的机票回来,勒令你必须去接机,然后让我转达,让你自求多福。”
“……”
人活得久了什么都能看到,就算是嫁人的女神也有可能从神坛上跌下来,这几天已经被骂疯了,歌坛地位不容动摇又怎样?还不是个未婚生女的小三!仇恨值都转移到苏月伶身上,她现在已经是习太太,往事如烟,招谁惹谁了?
锦瑟同学,你在保护老公的同时有没有考虑过亲妈的感受?
“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哦?”她苦涩问,想起亲妈发飙尖叫的模样,顿时难以承受。
叶涵眉眼间笑开了,“考虑到女神的战斗指数……为夫尽量。”
……
晚九点,庄生横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球赛,正是赛况激烈时,忽然见到白莉莎换了衣服从他面前走过,一副要出门找快乐的样子。
庄四公子大诧,顺势抱住她的腿就演起来,“老婆!你要去哪儿啊老婆?我不能没有你啊老婆!”
白莉莎啪的一巴掌打在他白嫩嫩的脸皮上,霸气十足,“闹什么闹?我姐妹儿失恋了,陪她出去谈心还不能穿得好看点?”
庄生被她拍回沙发里躺着,连蜷缩的姿势都是楚楚可怜的,“谁失恋了?关悦吧?好好的大小姐不做,非要投身演艺事业,她老子那么生猛,谁敢潜规则她啊?她那电视台的小男朋友我见过一次,一脸偷吃相,唉……去吧去吧,早点回来,人家洗干净等着你哦!”
说完,抛媚眼,那个撩人……
白莉莎跟家里这位大龄弱智没法沟通,摆着头出了门。
……
在酒吧找到温倩的时候,时间未到十点。
也许是真的很久没见面了,白莉莎站在她面前足足十分钟,她才缓缓转过脸将她认出,“是你啊,今天怎么有兴致来喝两杯?找我?”
语气里满是怀疑和不可思议。
白莉莎家做的是正当生意,就连庄家在这座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众人看温倩如过街老鼠,打倒不至于,避之不及是一定的。
见她颓废的趴在吧台上,身上穿的还是职业装,一看就是下午直接从公司到这儿来了,白莉莎不忍,“晚饭吃了吗?”
“晚饭?”温倩摇了摇杯子里的酒,笑得脆弱又惨淡。
这家酒吧以前她们常来,消费高,因而将部分人群阻拦在外,格调不错,是帅哥经常出没的地方。
以前……
似乎已经很遥远。
“有什么想问的?”温倩将烈酒灌入腹中,麻木的姿态。
见白莉莎只顾看着自己,用一种复杂到她难以承受的眼神,她索性直言道:“孟淑不是我杀的,我也没有参与,至于是谁做的,我猜是顾衡吧。”全市的人都猜是顾衡,只是,谁都拿不出证据来证明。
侧过脸,她迎上那道好像在心疼她的眼神,“我这么说你相信吗?”
“倩倩,你……”
“我爸在看守所自杀了,就在JS年会那天晚上。”
温倩在凌晨才得知,当时看守所的警务人员在电话里寻问她要不要亲自过去看看,按照流程应该是这样的,她怔忡了许久,拒绝了。
隔天满世界都在报道孟淑的死,锦瑟是谁谁的私生女,关她什么事?
忽然满心疲倦,只想逃避。
听到温正南的死,白莉莎无疑震惊非常,半响都说不出一句话,只看温倩,她需要安慰吗?如何安慰?
到今日,连她们彼此的关系都疏远得连陌生人都不如,那些贴心和关怀的话语已经不可能像从前那样自然的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