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做什么啊……”锦瑟都快困死了,明明听到脚步声,似乎是叶涵回来了,梦呓般的喃喃发问却没听到回答,好容易思想挣扎完毕,想转身去看,结果才刚动了下身上就被重重的压住了。
难道叶涵气她霸占他的床,想用酒精味的枕头闷死她?
酒精味?
努力睁开眼睛,她整个人就呆住了……
那是叶涵,离她好近好近。
他整个人的重量都施加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的肩窝,看上去像喝了太多酒才不省人事的倒在这里,她甚至怀疑是否他根本没留神她人躺在这里,如果真是这样,她岂不是悲催?平白无故给他做人肉床垫,多么滑稽的尴尬。
可是,想到他是去谈公事才弄得那么疲惫,她就不忍心叫醒他了。
静静的……
房间里保持着安静,听着自己的心跳,她也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酒味,烟味混合在一起,挤进她的鼻息,却不难闻,在她记忆中,他们还不曾有那么近的距离。
就这样……似乎也不错。
偏她想得太简单,暗自得意时,那颗脑袋有了动作……
叶涵的意识在清醒和恍惚间来回穿梭,前一刻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再一秒,他仿佛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不由自主的抬起头去看,头却好重,他能感觉与身下的人面贴着面,摩擦着移动他的视线,而后撞上一对漆黑的,在暗夜中仍旧散发着宝石光芒的眸子。
那双眼睛和锦瑟可真像啊……
他想。
想再将她看仔细些,却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看清,唯一能确定的是,那是一张略带惶恐的脸庞,她看他的眼神里渗透出防备和不安。
真是有趣,明明是送上来的猎物,为什么要摆出那种表情?
他笑,充满了嘲讽,呼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锦瑟脸上,却未曾认出她究竟是谁。
她被吓坏了,几乎要将呼吸完全屏住,才能压制住快到极限的心跳。
不敢眨眼,不敢说话,不敢轻举妄动,她感觉到自己被陌生的危险包围,给她带来如此不安的人……是叶涵。
那张让她向往的俊庞贴着她的侧脸,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唇角与唇角之间轻微的触碰,锦瑟快窒息!
“你……是谁?”他用气息问,溃散着眯起的视线。
不等锦瑟回答,他就将头抬起来了一些,看上去真的喝醉了,连她都没认出来。
他用双手将上半身勉强撑起,在他与她之间拉开少许距离,没有就此将她放过,犹如伺机扑食的兽,牢牢的将她困住。
幽暗的眸深深在她的身上,她是谁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的是……她和锦瑟好像,即便视线仍旧浑浊,单凭稀薄的意识他都能洞悉那种相似,她的味道,她的眼神,她的气息……
不可置否,今夜这个女人十成里有七成像足了成日在他脑海里打转的小家伙,剩下的三成,他不想去深究,也不需要去深究。
一种难耐的*从骨髓和血液里渗透出来,血气涌动中感到咽喉干涸难耐,滑动了喉结,再出声,竟是异常的沙哑,“锦瑟……”他喃喃,话语里有她没听出来的陌生渴望。
以为他清醒了,她心下才松了一口气,“你……”
“我要你。”他轻巧的吐息,充满*。
锦瑟愕然!
他陷入前所未有的疯魔,沉重的呼吸里只想从她身上得到的更多。
锦瑟……锦瑟……
占据他全身心的只有那一个人和那一件事。
掠夺间恍惚他好像看到了锦瑟,恍惚间被强烈的需求折磨得摧心蚀骨,崩断了理智最后的弦。
无暇去理会怀里快被他挤碎了骨头的那个人,他把她当成她,就把她当成她!
他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