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叶博士最近就要上庭受审了,这几天电视上应该会看到。”阿颜一边说一边插好电源,“好好看,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但是记住,只能看,再不要乱动了!”
“嗯!”大傻点点头,满脸期待的看着阿颜打开电视,转了几个台,果然就看到了那个老太婆。
“……有知情人士透露,开庭的时间是临时决定的,所以到场的人员几乎都是本市的市民,很对关心案情的外地人员只能通过电视转播来了解这次庭审的情况。我们知道,一个月来,监察院以证据不足为由,一再推迟开庭,而今天突然作出开庭的决定,有关人士分析这是因为证据收集工作有了飞跃性的进展。还有几分钟就要开庭了,下面请看本台记者发回的现场报导……”
“大傻,快看,是你的叶博士,她要上法庭了!”阿颜盯着电视大声说道。
大傻一惊,连忙睁大了眼睛。
电视上,军事法院内外人山人海,挤满了观众和记者。一名记者拿着话筒做着现场报导:“虽然开庭通知很突然,但依旧有很多关心案情的人来到现场,虽然这次是公开审理,但旁听的人员是有规定的,很多人因为不能进入现场旁听而抱怨,可以看出,法院外面现在有很多人,场面比较混乱。下面我们将采访一下现场的人——这位先生,请问你为什麽来到现场。”
“想看看叶小雨呗,总觉得她就这麽判刑的话有点冤枉。”
“你怎麽知道她是冤枉的呢?”
“网上很多人都在讨论啊,玉叶日报上每天都有社论,玉叶周刊上也每周都有专题讨论,不光是我,80%的人都认为她是冤枉的。”
“谢谢你的回答,——下面我们采访一位女士——这位女士……”
“怎麽搞的!”阿颜抱怨道,“这麽久了,还在那儿说着废话,也不知道里面怎麽样了。喂大傻……”
“不要说话!”大傻突然出声打断她。
阿颜一愣,转头看去,只见大傻满头大汗,双眼圆睁,死死的盯着电视萤幕。
“看到什麽了?是不是想起什么了?”阿颜心中奇怪,再看向电视时,只见电视上还是那个记者在作采访:
“请问你是住在西门医院附近的麽?”
“我在西门医院附近有间铺子,案发当天我就在现场。”
“请你详细敍述一下当时的情形!”
“是这样的,当天西门医院开展义务诊断活动……”
“西门医院!”大傻重复道,突然伸手抱住了头,脸上显出痛苦的表情,这时候,电视萤幕上的画面突然一阵扭曲,传出沙沙的杂音,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干扰。
“大傻,你怎麽了?”阿颜注意到他的情况,关切地问道。
大傻咬着牙不说话,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视。
不一会儿,萤幕恢复,电视中的采访继续着,“……连零组特种部队都出动了……”
“零组!”“大傻又一次重复着,然后低呼一声,死命的抱住了头,似乎经历着巨大的痛苦。
阿颜有些慌了:“大傻,你这是怎麽了?你不要吓我!”
终于,大傻忍受不住痛苦,大叫一声,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同时电视机萤幕闪烁几下,变成一片雪花——已经丢失了信号。
“大傻!——来人啦!”阿颜焦急的声音从仓库里远远的传了出去。
月亮慢慢爬上了半空,几颗星星孤孤单单的挂在天边,显得寂寥、落寞。
阿颜在仓库外来回踱步,不时的搓着手,满脸焦急。这时候,仓库的门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出来——正是白天医院里为“魔兽王”诊断的那位骨科医生。
“怎么样了?”阿颜快步迎了上去。
“没事了,阿颜,”武哥走出门来,对阿颜说道,“这边你先看着,我送医生回去。”
阿颜一听,快步跑进仓库,身后传来医生和武哥的声音:“你们用这样大剂量的吗啡,对病人的身体是有害的,以我20多年的行医经验……”“……好的,这边走,医生……”
仓库里,听着大傻悠悠的鼻息,阿颜总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