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以凉很积极的找佟尚书定案,但仍旧没得到结果,刑部上上下下诸多双眼睛看着,很快的便传开了。
虽说不少人都觉得阎以凉做的对,但佟尚书也肯定是得到了皇上的授意,所以大家也不便多说些什么。
倒是百姓说的越来越多,并且不满的很多,一直远在边关的韩莫,成了风口浪尖上的话题。
因为韩仁舟和韩堂的事情,边关的韩莫终于有了音信,他正赶回皇都。
没有过多的消息,也没有他因为自己的亲戚犯了这种事而对皇上的歉意,似乎他回来就是为了救他的叔叔和堂弟的。
这世上好似应该没有不透风的墙,韩莫要回来的事情在城里传开,百姓也都知道了。
并且他态度几分强硬,对自己的叔叔和堂弟被抓又不满,各种传闻满天飞,恍似韩莫的亲笔信他们都瞧见了一样。
靠近西城门的一家茶楼里,隔壁正在大声的讨论着韩莫的事儿。一人口才极好,不断的抨击着韩莫的恶劣态度,即便是大将军,可是这所有的荣誉也都是皇上给的。没有皇上,他什么也得不到。
听着隔壁的动静,雅间里的几个人都没有言语,尽管这与诽谤无异,但是和事实也差不多。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如今目的达到了,也没什么值得同情的。
宁筱玥没什么动静,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听着,面色沉静。
若是以前,有人敢这么说韩莫,她定然会当场发飙,打的他们头破血流。但是现在,她却没什么感觉,很淡定。
靠着窗边,阎以凉面无表情,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不语。
齐岳站在窗子另一侧,不时的看一眼阎以凉,冷峻的脸上几分担忧。
“无论如何,还是小心一些好。”齐岳担忧,毕竟韩莫也不是吃素的。
阎以凉看了他一眼,满目自信,“只要你们别出来碍事,就不会出任何问题。”
齐岳看了宁筱玥一眼,很显然这句话不是说他。
“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捣乱的。我只是想旁观罢了,毕竟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宁筱玥哼了哼,她跟来又不是为了捣乱的。
阎以凉希望她能说话算话,不要被某些没必要的回忆遮挡了眼睛,又顺便损害了脑子。
隔壁还在大声议论当下的情况,这边阎以凉却隐约的看到了西城门处的情况。转身,她痛快的离开雅间。
齐岳站在窗口看着,宁筱玥也不禁站起身走到窗边。只是下一刻,阎以凉便出现在了街上,朝着城门处走去。
城门口,禁军拦截住忽然回城的韩莫以及他身后的精兵。
以往他每次回来都会带着一些精兵护卫,但人不多,一二百人而已。但此次,人却异常的多,竟多达两千人。
驻守边关的兵与皇都禁军可不一样,他们的身上带着来自沙场的气息,就连胯下的马都有杀气。
韩莫更是满身冷厉,气势极强,恍似卷带着来自沙场之上的腥风血雨之气,震慑的人说不出话来。
禁军拦截,并不是拦着韩莫,而是要求他的兵不准进城。即便进城,最多也只能带一百人,决不能再多。
然而,这种条件,似乎有些激怒了韩莫,他骑于马上,对禁军怒目而视。
远远地看着,宁筱玥不禁咬紧牙关,看着阎以凉接近,她双手撑在窗棂上,抓紧。
阎以凉直奔城门而去,因为韩莫带兵出现,四周进城出城的百姓都让到了一边儿,而朝着他们走过去的阎以凉则很轻易的就引起了注意。
看见了阎以凉,韩莫脸色不怎么好。即便面目英挺,可是他以那种视线盯着阎以凉,也足够慑人。
“韩将军终于回城了,不过兵马向来没有进城一说,除了禁军,任何人都没有这个资格。即便是卫郡王进城,也只不过带十几个贴身随从,韩将军似乎越来越张狂了。”双手负后,阎以凉看着韩莫,冷冷的声音,而且带着十足的挑衅。
韩莫看着她,蓦地冷哼一声,“阎捕头,这几天我每天都能听到关于你的各种事迹,我叔叔与堂弟进了大牢,还得多谢你呢。”想当然的,他也不是没听说这段时间皇都发生的事情。
“韩将军客气了,有如此的亲戚,实在有辱韩将军,我这也算为将军排忧解难了。正好将军回来了,也希望将军去皇上那儿说说,天子犯法向来都与庶民同罪,将军的亲人更不在话下了。也免得百姓寒心,以为咱们是官官相护。”满是讽刺,阎以凉的语气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