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宁筱玥就明白了,点点头,很明白了。
“柳捕头继续主办此案,不用操之过急,而且,若是能压一压的话,尽量封锁消息,不要宣扬。毕竟,这是韩家,不宜出丑闻。”看着柳天兆,卫渊的话更是深意满满。
柳天兆扬高了眉毛,将近一分钟后才缓缓点头,“谨遵卫郡王的意思。”但很显然这不是卫渊的意思,是皇上的。
皇上要宁筱玥瞎说,又让他遮掩,这目的,值得玩味儿。
“看来,并不需要我做什么。”阎以凉唇角微弯,不参与也是好的。
“阎捕头与韩将军有仇,谁都知道,所以,你避嫌,不能参与此案。”看着她,卫渊薄唇微扬,昏暗的厅堂中,他的脸好似将所有的光芒都吸走了一般。
“那倒是,积怨很深。”因为她,使得宁筱玥这个被休的女人都显得不重要了,马上便从风口浪尖上被推了下来,而她则占据了浪尖成了话题。
宁筱玥笑了笑,每每想到此事,她都十分感谢阎以凉,为她出气。
“柳捕头要努力了,希望你能尽快侦破此案。”卫渊的话听起来就是反的,尽管他说的很真诚。
柳天兆点头,“属下尽力。”尽力?他会很尽力的。
交代完毕,几人也终于离开了六门。
因为知道了事情该怎么办,宁筱玥便直接回了停尸房去处理了。而柳天兆则陪着她,毕竟一会儿还要将她送回家。
阎以凉与卫渊并肩同行,走出刑部大门,便瞧见了等在那儿的关朔。
他还在这儿,阎以凉倒是没想到,以为这小子趁此机会跑去玩儿了呢。
“师姐,卫郡王。”看着和阎以凉一同走出来的卫渊,关朔的小脸儿几分严肃。
卫渊面色无温,十分清冷,并且不发一语。
“怎么没回去?”上下看了他一眼,阎以凉的表情绝对是不耐的,所以也显得几分暴躁。
“等师姐一块回去啊。”说着,他又看了卫渊一眼。
“走吧。”阎以凉没多说什么,看了一眼卫渊,她便与关朔离开了。
关朔走几步一回头,看一眼卫渊,然后欲言又止。
最后看不见卫渊了,他终于开口,“师姐,卫郡王他什么时候回固中啊?”
看也未看他,阎以凉神色冷然,“与你有什么关系?”
“不是,我就是好奇,问问罢了。那个,师姐好像和卫郡王走的很近哈!”又问,尽管他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就是闲话家常。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你再拐弯抹角,我就把你的嘴缝上,让你永远也不能说话。”停下脚步,阎以凉转身盯着他,眸光冷冷。
看了她一眼,关朔便低下了头,“没,我就是随便问问。”
“作为一个男人,最好不要说废话。浪费自己的口水,也浪费别人的时间,尤其这会让你看起来像个女人。”冷声训斥,话落,阎以凉转身继续前行,留下关朔站在原地哑口无言。
翌日,一些风言风语便在皇都蔓延开来。这些风言风语最开始的地方是皇宫,然后以龙卷风的速度出了宫,寻常百姓就都知道了。
传的是宫女出宫探亲却惨遭大将军韩莫的堂弟毒手,百般虐待蹂躏,最后惨死的事情。
版本很多,而且各个都像是有人亲眼看见了一样,一些细节都很详细,要多惨有多惨。
同时,大将军韩莫的堂弟有多丧心病狂,也传的风风雨雨。
连带着韩莫,一时之间成了百姓口中的变态狂魔。
在街上,很容易便听到了,柳天兆便会上前阻止,亮出自己的身份施压,让百姓闭嘴。
不过,他这种行为没有遏制住那些疯狂的流言,却又给韩家扣上了一顶大帽子,仗着韩莫是大将军,竟然官官相护。
官官相护,这种名声可不怎么好,刑部最怕的就是这种传言,毕竟刑部办案一向大公无私。
然后在第三天,柳天兆就被关了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