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作辰不受控制的张开嘴,动也不能动,而且也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梁青语有个女儿么?你或许以为她死在了大火里,随着柳城梁家一同变成了飞灰。其实,她活下来了,就是我,梁嫣。”压低了声音,阎以凉一字一句,通通告诉了他。
梁作辰的眼睛缓缓睁大,死死地盯着阎以凉。
“想死么?不会让你这么轻松就死掉的。我最擅长的就是折磨人,尤其是你这种嘴硬的。”歪了歪头,阎以凉伸手抓住他的腿,然后站起身,再次轻松的将他拎了起来。
拖着他,阎以凉走出房间,顺着走廊走到楼梯口。
在楼下所有人的视线中,她将梁作辰大头朝下的挂在了楼梯扶手上。
扯下自己的腰带,将他的脚踝和楼梯扶手捆绑在一起,一个死扣,十分结实,保证他不会掉下去。
楼下几人眼睁睁的看着,没有人说话,看她做完这一切之后转身离开。
宁筱玥双臂环胸,无声的唏嘘,她本以为阎以凉和这个男人有什么血缘关系是想找回家族之类的。没想到,原来她是想这样做,折磨他。
柳天兆缓缓的摇头,很费解。阎以凉折磨犯人也是有的,但是,这么残忍却是没有。
梁作辰倒挂在楼梯上,一条手臂的骨头都露出来了,血还在往下流。
颌骨被卸了了,他的口水也抑制不住,口水和着血水,点点滴滴,啪嗒啪嗒,落在了一楼的地板上。
齐岳皱眉,更加不解了。厉钊站在最远处,即便整个人看起来很阴郁,而且不关心任何事,但是此时此刻,他的脸上的确有着疑惑不解。
楼上,阎以凉返回卫渊的房间,刚刚进门,便被迎面而来的人抱了个满怀。
拥住她,卫渊低头轻吻她的发丝,“真的生气了?我以为你不会生气的。”
“没有生气,只是看他不顺眼罢了。”任他抱着,阎以凉没什么表情的回答。
薄唇微弯,卫渊抬手捧住她的脸让她抬起头来,“真的?”
看着他,阎以凉深吸口气,“没头没脑的一直找,连一根毛都找不到,我只是泄愤罢了。”正好梁作辰送上门,她手痒。
“之前你劝我要有耐心,但事实证明,你的耐心比我更少。”薄唇微扬,卫渊看着她,几分无奈。
“那又如何,证明的了什么?证明你比我强么?”微微拧眉,比她强,这种话最好不要随便说。
“不,你比我强。”立即证明她很强,否则卫渊还真不肯定她会不会发怒把他的手臂也折断。
从他的怀里挣出来,阎以凉握了握拳,指节发出嘁哧咔嚓的响声,“肖霆的人马现在大概上路了,我们开始追吧。”
“等确切的消息送来了,我们就去追。”现在城门是关闭状态,若是想出城还不引起注意,只能等清晨城门开。
“嗯。”几不可微的点头,她的耐心的确所剩无几了,不想再等下去了。
天边隐现亮色,都城的城门也开了。即便是此时天还没有完全亮,但也仍旧有人出城。
走出城门,阎以凉与卫渊柳天兆还有宁筱玥依旧扮成了富家夫妻与护卫。
尽管被严密的搜查了一番,但他们没携带任何看起来危险的东西,又不是肖黎的假脸,所以很顺利的出城了。
长长的官道上什么都没有,四个人在走出很远一段路后,路边才窜出几个人来,他们牵着马,是卫渊的护卫。
肖黎本人以及他的手下已经追上去了,肖霆的速度很快,并且是他亲自押送,想来更是轻车熟路了。
上马,一行人快速出发,也不等落后一步出城的齐岳等人,自有人在这儿等着他们。
“这肖霆会亲自押送,他要把钱送到哪儿去?”这钱到了肖霆的手里,他又没有拿着,而是往都城外送,很显然有问题。
“谁知道。”宁筱玥摇头,看了一眼阎以凉,鉴于她在客栈里把那个人一通折磨,他们最好还是不要再刨根问底了,尽管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