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微弯,阎以凉缓缓眨眼,随后踮脚欺身而上,吻上他的唇。
卫渊有片刻的呼吸停滞,下一刻闭上眼睛抱住她,一个转身将她压在树干上。
禾初正在忙着做饭,这是他的任务,并且动作极其麻利娴熟。
岳山在四周转悠,查看是否有人发现了他们,但很显然的,这一路他们极其低调,没有人发现。
肖黎靠在一棵树干上,双臂环胸,盯着一处,似乎正在琢磨什么。但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知道那个幕后黑手多少,也是未知。
蓦地,他眸子微动,随后转眼看向某处。
那边,岳山也快步走了回来,“有人来了。”而且,听动静是偏离了官道,朝着这边来了。
肖黎站直身体,几不可微的颌首,“没错。”
不过片刻,几匹马从林子里走出来,带头的居然是齐岳。
齐岳身后随着厉钊,柳天兆,以及宁筱玥。
“唉,总算找到你们了。不过,五皇子你在这儿就有点奇怪了,而且,你是真的还是假的?”宁筱玥歪头看着他,不可否认的她很想去摸一摸肖黎的脸,验证一下他是真是假。
肖黎扬眉,笑意浮上唇角,“大燕刑部的几位捕头,真是久违了。”在皇都时曾交过手,他自是不会忘记。
齐岳绷着脸,看着肖黎,他在这儿,的确很意外。
“卫郡王和阎捕头呢?”柳天兆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他们俩。
岳山轻咳一声,“我们赶了一夜的路,王爷与阎捕头需要洗漱。”
宁筱玥但笑不语,翻身下马,然后快步的走向禾初。
“即便只是煮粥,但是这味道也格外的不一样。禾初小弟,不如你跟了我算了。”粥的味道飘出来,怎是一个香气四溢。
柳天兆远远地看着宁筱玥,闻言不禁轻哼一声,“即便你成过亲,也不必这么直白,小心吓着人家孩子。”
“哼,你又知道什么?我的意思是,让禾初到我家里做事,我肯定多给你三倍的工钱。”宁筱玥瞪了柳天兆一眼,然后继续盯着禾初。
禾初本就羞涩,被宁筱玥这般盯着,他不禁更加羞赧,不吱声只是低着头干活。
齐岳与厉钊翻身下马,看了看他们这几个人,没有更多的诧异,只是意外肖黎居然在这儿。
树林另一侧,两个身影走回来,距离一米左右,看起来井水不犯河水。
看着他们几个人,阎以凉没有任何的意外,面无表情,满身煞气。
卫渊亦是满身清冷,不过若是细看,他的清冷只是表面,和往常很不一样。
“你们怎么过来了?”看着他们几个,阎以凉微微拧眉。调查这个案子,本来就属于她的私人事件。
“大师哥放心不下,让我们来协助你。不过找到了筱玥,却没看到你。随后我们去了一趟岐城,然后就跟到这里了。”齐岳背负大刀,走过来,一边说道。
“现在我们调查的不是皇上交代的案子,而是另外一件,与我本人有一点关系,属于私人案件。”阎以凉看着他们,不想让他们参与其中。
“私人?我以为你是在帮卫郡王做事。”齐岳几分不解,阎以凉的私事会和卫渊扯上关系?
“不,的确是我的私事。你们回去吧,这件事不需要你们协助。”自然是不希望他们跟着,阎以凉直接拒绝。
“既然我们已经千里迢迢赶来了,转身就走有些说不过去。即便是你的私事,作为师哥,我帮忙也是应该的。再说,你和卫郡王是在调查富商案没错吧?”齐岳知道一些,大内侍卫和阎以凉都是因为这个离开皇都的。
卫渊站在一旁,自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看了一眼齐岳,随后开口道:“是富商案没有错,不过却牵连甚广,甚至还有五皇子。”
肖黎似笑非笑,很显然并不想参与当下的对话。
“这富商案,和祁国也有关系?”齐岳皱眉,原来这件案子这么复杂。
“总之很复杂,你们回去吧,这是我的私事,你们无需插手。”阎以凉看了一眼厉钊,淡淡道。
“既然已经来了,就陪你查吧。而且,看起来你们是想进入祁国,不太安全。”齐岳扫了一眼肖黎,他不信任他。
“齐岳说的对,我们帮你。”厉钊开口,亦如往时,孤僻又冷淡。
“没错,更况且还有一些疑点我们到现在都没查清楚,需要调查。”柳天兆另有所指,那些疑点整天在他脑子里转,他都要被折磨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