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应隽邦喝醉了,李擎风没有?李擎风不会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灌醉了应隽邦,再对阮绵绵做点什么吧?
不得不说,莫初然对李擎风真的是厌恶到了骨子里,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她都可以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这是很明显的事实,李擎风没打算跟她多说了,身体继续向前,脚步却也不快,毕竟要拖一个醉着的人往前走,本来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莫初然看在眼里,突然就上前帮着扶起了应隽邦。
李擎风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脸上带着几分明显的打趣:“怎么?不怕我杀你了?”
莫初然脚下一顿,差点就被自己的脚步给绊到了,她没好气的白了李擎风一眼:“哼,他怎么说也是绵绵的男朋友,我帮着送上去,看看绵绵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可以吗?怎么?你有意见?”
她恢复了点生气,又想到这个家伙刚才掐自己的脖子,所以说话也就直接了一些。大刺刺了一些。
李擎风看着她充满生气的小脸,又有些好玩。这个女人,还真的是——
“我没意见。”
两个人一人一边,架着应隽邦上了楼。阮绵绵刚刚洗好澡,今天单纯跟莫初然过来吃饭。单纯后来有个案子要查资料,就先走了。莫初然吃过饭在这边坐了一会也走了。
她等单纯走了才开始洗澡,洗过了却是睡不着,倒不是说她让应隽邦寵坏了。没有他抱着自己睡就睡不着,而是想到应隽邦出去跟朋友聚会,却没想过带自己去。这多少让她有些不舒服。单纯,莫初然,她最好的两个好朋友都知道了她跟应隽邦在一起。甚至连她的弟弟,黄加明,都已经见过了应隽邦了。
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秘密,但是他在她面前,却好像有很多秘密。她知道,爱一个人就是相信他。如果应隽邦愿意说,自然就会告诉她的。但有时候想想还是有些不舒服。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在长白山遇险的那天,应隽邦已经把他的过往说了一遍,只是没有想到,阮绵绵当时晕了,根本没听到。而事后想让应隽邦再说一次,他的个性却是有些难了。
阮绵绵叹了口气,决定不想这些问题,抱着笔记本坐在沙发上,想着自己把环保的那个策划方案写完,毕竟广告如果要拍出来,还需要时间,只是不等她开文档,门铃声响了。
阮绵绵看到喝得如此醉的应隽邦时有些傻眼。在她印象里,应隽邦从来没有喝成这样过。目光不由得看向了李擎风,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更想知道,莫初然怎么会跟李擎风在一起。
莫初然在见到阮绵绵之后,自然而然的把搭把手的人换成了她。将应隽邦的手臂交到阮绵绵手上。
阮绵绵一肚子疑问,跟着李擎风把应隽邦送进了房间,将应隽邦的鞋子脱了,又把他外套脱了让他睡得舒服点,还不忘去浴室拧湿毛巾出来给他擦了把脸。
这才看向李擎风:“怎么回事啊?怎么喝这么多?”
李擎风看着阮绵绵小心的照顾着应隽邦的时候,心里就有些后悔了。他干嘛跑来凑这个热闹?
明知道她喜欢的人不是自己,还要来看她怎么对另一个男人好?李擎风在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真的是犯贱。
“李擎风?”
“咳,没事,他弟弟回来了,他太高兴了,就喝多了。”李擎风笑笑,随口一说。
阮绵绵却因为他的话而觉得怪怪的:“弟弟?同父异母的弟弟?”
“啊?恩。”李擎风点了点头,没有否认。阮绵绵心里觉得有些怪,她见过应隽邦跟应隽天相处,丝毫不觉得他跟应隽天之间感情很好。
难道说这个弟弟因为年纪小,所以应隽邦对他更不同?她又想到了应晚晚,或许,应隽邦的弟弟跟应晚晚一样乖巧懂事,所以应隽邦才会特别一些吧。
阮绵绵想了一会没想明白,算了,以后等应隽邦来跟她说,对着李擎风笑笑,表示感谢:“谢谢你送他回来。”
“客气了。”李擎风的心里有些苦涩,却强扯出一抹笑,看了*上的应隽邦一眼:“那你好好照顾他吧。我先回去了。”
“好。”时间也不早了,阮绵绵也不方便再留他,只是出了房间才看到莫初然双手抱胸站在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