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出去玩?”应隽邦原来以为她会回家的:“想去哪?”
“上学的时候,附近的一些地方都去过了,像是杭州啊,苏州啊。乌镇啊。不过,我一直想去扬州,不过现在看来,要明年再去了。”
“为什么要明年?”这里去扬州又不远。她要是想去,他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笨蛋,当然要明年了,你没听过烟花三月下扬州吗?自然是要三四月份*正好的时候去,现在都十月了,去那干嘛?”阮绵绵说话的时候,一副他很白的样子看着他:“几月去哪里,都是有讲究的,而且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国庆出门,人太多了。”
到处都是人挤人,到底是看景观啊?还是看人头啊?
应隽邦的脸有点黑,这好像不是她第一次叫自己笨蛋了吧?
眯起眼,抓过她的手放在唇边又咬了一记。这一下有点重了,阮绵绵吃痛,娇俏的小脸尽是不满:“你干嘛?”
一直咬她,他是属狗的吗?
呃,阮绵绵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一直都没有问过,应隽邦多大了。
“隽邦,我好像一直没问你,你今年到底几岁啊?”
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年龄最有欺骗性了。
“三十二。”应隽邦看了她一眼:“我以为你上次帮我庆生的时候就知道了。”
三十二?
她还真不知道,阮绵绵举起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清丽的脸上闪过几分诧异:“你竟然有三十二了?”
“有问题?”三十二,年龄很大吗?
“当然有问题了。”阮绵绵咬着唇,小脸颇为纠结:“啧啧,我今年才二十三,也就是说,你比我大了足足九岁啊。九岁啊。”
像是觉得自己的语气还不够诧异一样,她又加重了那九岁两个字。
她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于微妙,好像是在嫌弃他年龄大,应隽邦的脸,因为这个认知,又黑了。
阮绵绵像是没看到一样,歪着头继续算两个人的年龄差:“人家说三岁一个代沟,我跟你相差九岁,那不就是有三个代沟?”
“天啊。”阮绵绵叹了一声,想到网上的一个说法,脸上带着无比夸张的语气,抬手在两个人中间,划了一下:“我现在才发现,我跟你就是中间隔着一道太平洋的距离。”
她的语气太夸张,应隽邦眯起眼睛,将她换了一个姿势,变成坐在他腿上,身体则完全倚着他:“三岁一个代沟?”
“是啊。”网上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我跟你中间隔着一道太平洋?”应隽邦狭长的眸变得越发的幽深,里面有丝危险闪过。
“没错。”阮绵绵点头,神情似乎是嫌弃一般:“我现在才发现,你好老啊。”
老?她说他老?
应隽邦的脸色略有些阴沉,他没有自恋到认为自己是钻石王老五,但怎么也算是黄金单身汉吧?怎么到了她这里,他就变老了?
看着她半仰起的小脸,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应隽邦几乎要被气乐了,抓过小妮子的手一个用力,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的怀里扣,低下头,重重的在她的唇上亲了一记:“说谁老?”
偏偏阮绵绵不怕死,大刺刺的点头:“你啊,比我大了九岁……”
后面的声音,倒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她的声音都让应隽邦堵住了,她试图挥舞着双手,却被他一只手制住,将她的手往她身后一放,他的大手堪堪就把她的手给禁锢了。
肆无忌惮的吻,绵绵密密将她包围。她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脸,还有脸上那并未完全退掉的小红点。
……
直到感觉到了某样抵在她的小腹上的东西时,她才反应过来,拼命的从他怀里挣脱开来。
“应隽邦。”双手抵在他的胸前,阮绵绵正色:“真的不许再来了。”
要是再来,她真会死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