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观川挑眉看他。
“你大了,该往长远考虑。花临这孩子虽然不错,也有天分,但是……”
“我知道师父想说什么。”观川缓缓转过身,目光当然,虽然看着青玄,却又像在透过青玄看别的人,“人生在世,不在于得到多少,而在的得到的是否是自己想要的。恰巧,花临就是我想要的。”
闻言,青玄暗道不好,犹不放弃的说道:“修真者无情,多情必伤。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明白?”
“难道我会因为怕呛到而不喝水吗?”观川呵呵一笑,转身欲走——青玄随手一挥的法阵自然挡不住他。
“你这是在害她。”
观川脚步一顿,没有说话径直走了。
青玄看着观川逆光而行,似有天地视为无物的气魄,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空无一人的大殿里,青玄坐在上首的位置,环顾着空荡荡的大殿,喃喃自语道:“回想当初,也只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这么多年过去,居然也长大了。生来就有的东西,还真是丢不掉的。”
观川因为青玄的话,心情有些复杂。他站在房门口深呼吸几口气,这才轻轻的推开门。
花临正气呼呼的坐在床上,看也不看他,只是一脸苦大仇深的盯着面前的虚空。
“还生气呢?”观川小心翼翼的在花临的不远处坐下,然后一点点的磨蹭过去,偷偷摸摸的伸手想拉住花临的手。
花临一脸不悦的挥开他的手,扭头发出重重的一声:“哼!”
观川尴尬的把手摆在膝盖上,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端正坐好,低眉顺眼,一副懊悔不已的模样。
两人僵持半响,终于还是花临熬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来,恶狠狠的看着观川,扬起手似乎比划着要从哪个角度扇过去。观川见状眼中闪过犹豫,到底没有闪开。
打一下就解气也是好的。
观川虽然是这样想的,但花临见他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却是怎么也打不下去了。她恨恨的收回手,转个身就要往外走。
身后传来脚步声和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花临感到一双手搭在自己肩上,将她拥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后背贴着观川的胸膛,近得可以听见他‘扑通扑通’的心跳。
“我都拉下面子让你打了,你怎么还走?”观川把下巴搁在花临的头顶上,温声道:“不生气了好不好?”
【苦肉计谁不会用?少女,别被他骗了。】石头从床底探出一个头,贼溜溜的看着两人。
观川瞥了它一眼,而后毫不留情的将它扫地出门。
花临嗤笑一声,反问道:“不会是被石头说中了心虚吧?”
“没。”
“没有你做什么把石头扔出去?”花临说着就想把他推开,却发现往常一推就倒的弱男子,这会手臂竟然固若磐石。
观川轻巧的‘帮她’转个身,看着她因为使劲而憋出红晕的脸蛋,不由心猿意马起来。
脸蛋下面是脖子,脖子下面是……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邪念,柔声说道:“嫌它添乱……我自然不是开玩笑的。你打吧,我脸皮厚,左脸不够右脸也给你打。”见花临不信,还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顺便在她手心亲了一口这种事就不说了。
花临脸上的红晕更添几分,既有气的,也有羞的。她用力甩开观川的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桎梏,忍不住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斯文败类!”
“我从不斯文。”观川颇有些得意的耸耸肩。
以前怎么没发现观川是这样的?花临看着面前观川的脸久久不能回神。
明明是可爱的,傲娇的,冷冷的,酷酷的,什么时候变成这样贼心不死色心不改的痞子模样了?!
话说,这不是别人假扮的吧?花临狐疑的伸手摸了摸观川额头的晶石,真的。又扯了扯他的脸皮,还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