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贺兰是不是,他都要告诉路曼声闻喜已经回来了。只有这样她才会提高警惕,避免遭到她的暗算。
“又在卖关子。”路曼声觉得很累,宫旬每一句话似乎都在打哑谜,她也不喜欢猜来猜去。
“别皱着个眉,明日回来我就告诉你。”宫旬伸出手,正按在路曼声的眉心上,言语之间颇有些宠溺。
“我睡觉了。”
路曼声发觉自己越来越承受不住宫旬那样的目光,一转身,便蜷着身子继续睡去了。
宫旬任由她,只是在他躺下不久,又习惯性地伸出手,将路曼声带入到他的怀中。
他已经习惯了他的体温,如果哪一天,她不在他的怀中,他一定相当不习惯。
不,这或许不是习惯不习惯可以形容。
有些人、有些事,一旦得到,就再也不想失去。
第二天,两个人用过早膳,便出发前往城郊。
管贝的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虽然太子殿下有吩咐,不要跟着他。但孟凌东还是不放心,远远地跟在后面,不会被对方察觉,如果太子殿下有什么事,他又能第一时间提供支援。
车子驶到了城郊,宫旬下马车的瞬间,便察觉到了孟凌东的存在。
不是因为看到了他,而是他太了解孟凌东这个人,也很熟悉他的气息。他若是来了,他第一时间便能感觉到。
他能够做到这一点,想必闻喜也能做到。
不过这样也好,越是小心提防,就越是容易露出破绽。他不相信,在他的洞察力之下,那个女人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但他现在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路曼声,而且他完全不会武功,这一切都让宫旬比平时更加的小心警惕,毕竟他最不愿的就是拿路曼声的安危去冒险。
“你在看什么?”路曼声也跟着宫旬往回瞧,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没什么,我们赶快走了。”
管贝带路,上一次他来过,这一次熟门熟路,很快就来到了贺兰家。
“贺兰姑娘,你在吗?”
管贝上前敲门,但敲了几下,门都没有开。
“难道贺兰姑娘不在?”
“不会啊,上次我和她约好了,说今天来找她,顺便告诉她结果。”
宫旬站在路曼声的身后,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迅速地思量着。
那位叫贺兰的,如果不是真的有事,那就是知道他跟着路曼声一块来了。不敢见他,难道她真的是她,被他看出破绽,才避而不见?
在这一刻,宫旬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测。
但就在此时,一直紧闭的门忽然开了。
“路大夫,你来了。”贺兰迎了上来,乖巧地站在路曼声的面前。“抱歉,我在后面洗衣服,没有听到你过来。这位是……”
贺兰在说话的时候,看见了站在后面的宫旬。
“这一位是……”
“你好,贺兰姑娘,我是路大夫的夫君,正巧没事,便陪着她一块过来了。”宫旬抢先一步道。
这么明显的说辞,她会怎么回应呢?是面露疑惑,还是故作无所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