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市长夫人走了过來,吩咐着秦姨说道:“秦姨,去帮她们两个倒杯水來。”
“好的,夫人。”说着,秦姨就去做了。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开始聊起了天。
“好像今天你们月考的成绩下來了吧,盼盼,你考的怎么样呀?”
薄盼这个汗如雨下呀,提到这个,薄盼偷偷地向自己的妈咪看去。
“我就是为这事來的。你说我家这个女儿吧,也不知道是傻还是聪明,每次考试居然都考那么少。我就想吧,既然盼盼和小迪在一起,小迪学习又那么好,就想让他帮帮她,免得在外面给我丢人也就算了,还给小迪丢人。”
天呀,这是她的妈咪吗?为什么自从她认识了祁佑笛那条蛆虫后,整个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呢?难道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拜托,他们还沒怎么样呢好吧?
“这肯定是沒问題的,就是小蓝你不说,小迪也会这样做的。”
“你看看,盼盼,你看看人家小迪,你再看看你自己!”
“我怎么了呀我?”薄盼一头的雾水。
“还不知道怎么了,同样是在一个学校学习,怎么和人家的差距就那么大呢?”
“可是他是男生,我是女生呀!”
“有分别吗?男生和女生不都是一样吗?”
薄盼的额头上滴下了一滴如香水梨般大的汗珠。
“小蓝呀,你也不用怪盼盼,其实小迪小的时候学习成绩也不怎么好,有一次被狗咬过之后,还休学了很长时间呢!”
“嘎!”薄盼像是听到了某件震惊的事情叫了一声,然后问道:“祁佑笛小的时候被狗咬过?”
“是呀,我想想啊,那年小迪是九岁,正好上小学三年的时候。有一次放学回家的时候,被路上的一条狗不小心咬到了腿之后,还打了好几天的破伤风针。所以,从那以后啊,小迪就特别的害怕狗。”
薄盼的思绪不知不觉中飞回了那天她刚刚捡到小白回家的时候,当时祁佑笛那条蛆虫看到小白眼里流露出恐惧的样子,小白要贴近他,他四处乱跑的样子。原來,他害怕小狗狗是因为被咬过呀!薄盼这才了解实情。
“后來呢?”蓝沁倒是沒怎么样,像是正常聊天一样问道。
“后來小迪就休学了半个学期。”
“啊,那他如果正常上学的话,岂不是应该在我上一届?”老实说,薄盼对祁佑笛的了解真的是特别特别的少,只知道他的一些性格,知道他住在哪里,家里都有谁,可是其他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沒办法,谁叫她就是那样粗神经呢?
“沒有,小迪休学半年后,继续读四年级。”
“啊?那中间沒有跟不上吗?”薄盼很惊讶地问着。
“沒有。起先我和你祁伯伯也不同意他直接念,但是沒成想小迪并沒有因为休学半年而什么也跟不上,反而第一次考了全班第一名。也是从那以后,小迪就再也沒有考过第二名。”
薄盼慢慢地吞下了一口口水。妈呀,她对这种遥不可及的人从來都是可望而不可亵玩焉。记得小学初中,当然也包括现在,班级里面的第一名对她來说永远都是神一样存在的人物。因为不管她是怎么学习,都考不上第一名。好吧,前十名都很难。
“看到了吧,盼盼,这就是你和小迪的差距。”
呜呜,薄盼很委屈地看着她的妈咪,要不要这样贬低自己的女儿來抬高别人家的孩子呀?
祁佑笛似乎已经吃完饭了,从里面走了出來。当他看到眼前的几个人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才走了过來。
“小迪呀,你蓝伯母带着盼盼來找你商量点儿事情。”市长夫人叫着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