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去找他们的话只能先回库页岛,然后再转飞机或者轮渡去海参崴,然后再飞去花都。
麻烦点倒不是问题,关键是,自己怎么去库页岛?难道游泳过去?
虽然几十公里的海程对周健来说倒不是太大的问题,但是大冬天的跑到宗谷海峡冬泳实在是很脑残的事情,即便他受得了这冰冷刺骨的海水,但也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他取出物品栏中的耳麦试验了一下,想看看能不能联系到蓝博,本来他不抱太大希望,距离过远就会超出联系范围,然而出乎意料的,耳麦中传来了蓝博的声音。
“周小兄弟,情况如何?”
周健一愣,“你们……还没回库页岛?”
“海面被封锁了,我们现在在一座荒山中。”
“你们还在曰本?那你们准备怎么回去?”
蓝博呵呵一笑,“机场当然是不能去了,这种情况我们以前也遇到过,上次的方法是,趁夜乘小船划到深海,然后联系总部派直升机来接我们。”
“呃……”周健摸了摸鼻子,“我能不能不跟你们一起走?”
蓝博一愣,“你有办法自己离开?”
“有办法。”
蓝博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好的,你小心。”——
三天后,花都——烟火缭绕的寺院中处处可闻抑扬顿挫的唱经声,秋风吹净了佛祖金身上的一层的香灰,古色古香的雕木牌匾上银钩铁画着三个大字:静禅寺。
金漆有些斑驳了的佛祖像前站着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老人,他双手合十,右手虎口处挂着玉石佛珠,对着佛像深深的拜了下去,连拜三次,虔诚的上了香。
然后,他拿过了靠在蒲团旁的手杖,走出了香堂。
在寺院正中耸立着一棵有数百年高龄的银杏树,偶尔几片发黄了的银杏叶落下,像一张张舞女挥动的金扇子,纷纷扬扬的洒落下来。
在花都,树木往往春天才落叶,旧叶未落净,新叶又生,所以树木永远不会出现光秃秃没有叶子的样子。
在这株银杏树下,有一张石桌几个石凳,石桌上摆着一方古色古香的榧木围棋棋盘,在棋盘旁边,是一套深红的紫砂茶具,老人提起长衫的下摆,慢悠悠的坐到了石凳上,将手杖放在一旁,眯起眼睛享受寺院宁静的下午。
清风吹过,金色的阳光和满地黄叶格外灿烂。
某一时刻,寺院外石阶上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了寺院门口,他身穿一件黑色的唐装,唐装的胸前绣着一条紫色的盘龙,值得一提的是,他虽然看上去只是刚入中年,但是头发已经全白。
“稀客啊。”灰衫老者睁开了眼。
“曰本那边出了一些事……”白发中年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向石桌,拂去了石凳上的落叶坐下,他的满头白发梳理的一丝不苟,表情也是异常的严谨。
“紫轩他们出事了?”
“不是,德川红树……死了。”
“嗯?”灰衫老者眉梢稍稍一挑,如今,能让他动容的事情可不多了,“被杀?”
“是的,凶手还没找到,不过根据蓝博传回来的信息,他很可能是死在了一个后辈的手里,他只有……十八岁。”
“十八岁?”灰衫老者确实吃了一惊,这种事实在超出了常理,德川红树作为一个准进化者,手中又有村正妖刀,怎么可能死在一个十八岁年轻人的手中。
“这不可能!”
“我也认为不可能,但是实在值得怀疑。在德川红树死之前,那个年轻人向蓝博要了德川红树的照片,据蓝博描述,感觉两人像是有仇的样子,接着那年轻人让蓝博他们先走,自己留下,后来……德川红树就死了,若说巧合实在有些过分。”
“会不会那个年轻人只是一个向导,真正动手的另有其人。”
“很有可能,不过那个年轻人确实很强,比蓝博和紫轩都要强,尤其是身法,蓝博用来去无踪四个字形容他,我们之前低估了德川家族的防护,那个年轻人好像是不小心碰上了触发式炸弹,但是却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全身而退,后来他更是在守卫森严的德川家族杀进杀出如入无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