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姝摇了摇头,笑道:
“你难道忘了我也会看病吗,待会我开个方子你到药铺里抓一副药,吃了发散发散就好了,昨儿个咳了一夜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正睡得香甜,不想被外面那几个小丫头的叫嚷声吵醒,这回子还觉得头脑发胀呢。”说到这里婧姝又咳了起来。
冰玉听婧姝咳嗽的声音有点喑哑,就知道昨天夜里肯定咳了一宿,把喉咙都咳哑了。只见朦胧啧了啧嘴,说:
“我去把外面玩雪的小丫头们赶走。”
“你坐下。”婧姝拉了下冰玉的衣袖说:
“她们玩得高兴何必去扫她们的兴,你服侍我起来,快给我梳洗了还要去娘屋里问安呢。”婧姝虚弱的坐了起来,冰玉服侍她穿衣。
等穿戴整齐了之后冰玉见屋里没人,酝酿了一下感情,对婧姝笑道:
“四少奶奶有一个事我得跟你说,今儿个早起我去厨房拿热水,听几个嚼舌根的说——”说到这里冰玉顿了顿,道:
“说四少奶奶和三爷有暧昧。”言至此,冰玉忙表达自己的看法:
“无论外面的人说什么,奴婢是打死都不会相信,四少奶奶和三少爷的为人奴婢难道还不清楚。只是不知上头怎么想,特别是老爷,他虽然住在莲花小筑,看起来像是与世隔绝了,但三太太每天都会去,难保她不会跟老爷说。”
婧姝点着头,道:
“你的意思我懂了,谣言是怎么传出来的恐怕还跟上次的事有关。”说到这里婧姝笑着朝冰玉看去:
“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吗,哪个挡住了咱们的去路?”
冰玉想了想,恍然大悟的说:
“四少奶奶是说他。”冰玉朝婧姝笔了个六的手势。
婧姝笑道:
“可不是他,那天晚上我和你从娘屋里出来,他忽然从斜刺里蹿出来,拦住我们的去路,说要送我回家,还企图对我动手动脚,还好三爷路过替我解了围,你想这个事若传了出去谁最没有脸?”
冰玉脱口而出:
“当然是三房那边的人最没有脸。”说到这里冰玉蹙着眉想了想,道:
“四少奶奶的意思我懂了,有一句话叫做恶人先告状,四少奶奶,你说是这么回事吗?”
婧姝冷笑了笑,说:
“有没有这回事只有某些人心里最清楚,既然他们这样,那么是时候出击了。”
冰玉见四少奶奶脸上的神色无比坚定,她觉得不便多问,既然四少奶奶这么说,那就说明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婧姝去给林氏问安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平时只要一走到门口就能听见香香的声音,今天怎么没有听见?就在婧姝觉得奇怪的时候,瀮烟从里面走了出来,瀮烟见了婧姝,笑道:
“四少奶奶来了,太太在屋里等你呢。”
婧姝见瀮烟看自己的神情有点不自然,正想拉着她的手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此时却听见屋里传出林氏的声音:
“瀮烟,让遥儿媳妇进来。”
瀮烟对婧姝道:
“四少奶奶快进去吧,太太叫你了。”
婧姝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林氏屋里,放眼一看,见星远居然也在,两位姐姐和香香却不见踪影。
“娘。”婧姝叫了林氏一声。
林氏朝地上的椅子指了下,道:
“坐吧。”
婧姝坐下,正好跟星远面对面,从进来到现在星远还没有看过婧姝一眼,此时只见他对林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