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勉强,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古轩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般,“天师如此抬举我们,我等应当感谢天师才是。”
“不过……”古轩话风一转,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天师,您也知道,晚辈只不过剑胆琴心宫小小的一名弟子,这种大事还轮不上我做主。不如这样,天师先让我回剑胆琴心宫禀报师尊和诸位长老,晚辈一定力劝他们让整个剑胆琴心宫在一齐在道正司登记造册!”
古轩心中无比紧张,额头挂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这种拖延的借口实在是又丑又烂,想要骗过马妖道。真是痴心妄想!“好吧!”在幽州修士无比诧异震惊的目光中,马云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好吧!贫道同意!众所周知。贫道是个豁达讲理的人,古轩贤侄你能尊师重道,贫道感到很欣慰,答应你又何妨?你们可以回去了!”
古轩和一众幽州修士彻底愣住了,马妖道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们了?这太匪夷所思了!
“还不快走,难不成留在这里等贫道请你们吃饭?”马云微微眯起双眼。
“不敢不敢!晚辈们这就离开!”古轩等人虽不知道马妖道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但这种千载难逢的脱身绝佳机会。他们又怎么会轻易放过,顿时争先恐后,飞离小蒙城。生怕晚上半步,马妖道会突然反悔。
眼睁睁望着所有的幽州修士飞离小蒙城,众人又是遗憾,又是不解。唾手可得的肥肉。为何要这样轻易的放过。
羊力大仙身为大总管,对于道正司花费的心血,一点也不比马云少,顿时飞上前,一脸痛心疾首的道:“天师啊天师,你怎么那么大方?不要他们赔款就算了,怎么还不让他们登记造册呢?平白错过了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实在是可惜啊!”
“羊力道友不必介怀!”突然一个柔媚的声音响起。循声望去只见是妖媚无双的大娘娘诸葛明珠,她掩唇娇笑道:“天师乃是天底下一等一的聪明人。向来只有天师算计旁人,旁人想从天师这里占到便宜,那是痴心妄想。”
羊力大仙不满望着这个娇媚的少妇,脸上满是狐疑的神色,马屁谁不会拍,关键是这种时刻是拍马屁的时候吗!真不知道天师品味是越来越差还是怎样,竟然会和这种狐媚子勾搭上,真是替老板娘们不值!
大娘娘诸葛明珠微微一笑,“羊力道友殊不知放长线掉大鱼,此乃天师计策也!”
放长线掉大鱼?!
羊力大仙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他是天师的贴身心腹,天师的计策,他如何能不懂?开什么玩笑,放长线钓大鱼,天师雁过拔毛,擦屁股吮指头,有今天没明天的老吝啬鬼,他会放长线钓大鱼……
等等,羊力大仙猛的一拍脑袋,脑中灵光闪过,似乎明白的马天师的用意,现在放在剑胆琴心宫的修士只不过是一个借口,一个来日找上门的借口……羊力大仙的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灵雨暄身上,突然嘿嘿奸诈无比的笑了起来……
天师英明,天师高瞻远瞩!
羊力大仙预想到美好的未来,不由乐开了花,笑得不见眉毛不见眼睛。
马云没好气的一脚将羊力大仙踹飞,真是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剑胆琴心宫小场面而已,以后道正司可是真正要做大事情的地方。
诸葛明珠和周反王无比恭敬的上前行礼,“草民叩见天师!”
马云居高临下望着他们,脸色冷若冰霜,也不去扶起他们,就让这二人生生跪着。
良久,马云才缓缓开口,“周周二七九五八三六六,诸葛明珠,你二人可知罪!”
周反王和诸葛明珠匍匐跪拜,一动也不敢动,连声道:“天师恕罪,我等也是一时糊涂,受了那妖人胁迫蛊惑,让猪油蒙了心,这才兴风作浪,谋反朝廷……”
马云冷笑,杀气凛然,“谋逆作反,依律当诛九族!”
周反王实在忍受不住,豁然站起,不甘示弱与马云对峙,“马妖道,你莫非要出尔反尔,卸磨杀驴!”
马云微微眯起双眼,哼哼冷笑,“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猎弓藏!”
“妖道无耻!”周反王闻言,目眦欲裂,双目血红,整个人如凄厉恶鬼,疯狂的扑上来,似要和马云同归于尽,马云看也不看,直接一脚将他踹飞了。
马云一挥袖袍,仿佛踹飞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垃圾,眼神中一片冰冷,充斥着无尽的杀气。
诸葛明珠以及其余八十位娘娘陡然包围上来,一个个神色不善,周身真元疯狂流转,手持各式各样的法宝,灵光璀璨,光华耀目,声威惊人。
诸葛明珠全身紧绷,眼神锐利。仿佛一头随时准备进攻的雌豹子,恶狠狠的盯着马云,“天师。莫非你真的要做卸磨杀驴那等不仁不义的事情?”
诸葛明珠恨恨的道:“天师莫非忘了,是谁在你最艰难,最无助,最危险的时刻,毅然决然的对你施以援手,相助你一路走过困境。最终方能力挽狂澜,奠定胜利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