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绎不等她说完,直接道:“别惹朕不高兴,太真!”他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
杜宛宛:“……”
“太真想说什么直接说,或者想做什么!”
萧绎又道,直盯着她。
杜宛宛:“……”
“你去看那臭小子干什么,那臭小子定然在睡觉,你过去有什么好看的,既然没有话说还是好好听朕的话,让朕高兴,别再惹朕生气,主动一点,让朕满意了一切好说,不然朕真生气了。”
萧绎继续笑眯着眼说。
杜宛宛没有再挣,她侧耳听了听,没有听到儿子的声音,她闭上眼,抬起头撑起身子轻轻吻住身上的男人的额头。
她还是先让这个男人高兴了再说。
“这才乖嘛,乖乖。”
萧绎眯着眼坐在龙床上由着杜宛宛动作,嘴角扬了扬,等她坐到怀里后,伸出双手抱住她。
“接着来。”
随后见她亲过额头后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好一会没有动作,眉头一皱昂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怔怔的不知想什么,不由不悦的催促道。
杜宛宛对着眼前这张脸,这张熟悉至极的脸,羞涩心悸还有说不出的甜还有酸楚,她手轻轻在这张脸上划过,不敢对上他的眼晴,她敛起眼低眉顺眼的从他的额头边摸边亲下来,眼鼻脸还有嘴。
他的眼神总是像要烫伤她,感觉自己像没穿衣,像是被看穿了一样,叫她很多时候不愿对上。
她也不想令他太得意。
“接着,再来,嗯。”
萧绎倒是不知道杜宛宛有那么多心思,他此时哪里有心思去想,只觉得她乖顺的依了他的意思,是个听话的,便不再计较,遂细细感受起来。
哪里不满了便指着让杜宛宛继续。
一定要完全满意才行。
待杜宛宛照着他的意思做后,他享受的眯着眼。
“嗯,好,真乖,朕的心肝太真果然听话,来,还有这里。”眼见太真只轻轻的亲了亲嘴就离开,萧绎不乐意了,搂着怀中人儿的手就是一紧,捞着她就让她再亲回去,他都还没享受到呢。
杜宛宛身体往后撑了撑,然后见男人眯缝着眼等着她再亲,她得意洋洋高高在上的样子叫她咬牙,不过,她还是只能亲上去。
闭上眼,她再次亲住他的嘴。
萧绎由着杜宛宛亲,半天后发现还是不解恨,还是不够满意,心肝还是太害羞了,在这些事上还是羞涩,还是不大放得开,还是不够大胆,主要是主动,偶尔在他的逼迫下主动大胆一次,放开一次,下次又变回去了。
现在比以前好一点就是稍稍比以前主动了点。
可对他来说不过隔靴搔痒,他很多时间都不能满足。
尤其是心肝生产过后身体恢复得好,养得丰胰了不少,脸色红润再不复一点病秧秧,丰满妖娆,白皙如玉,风情入骨,比生产前更是丰满撩人,这才是他心中真正的太真,能可着他折腾也不用担心心肝的身体跟不上。
他一直专门让人调养,以前心肝太弱,老让他饿着。
他更爱心肝如今的样子。
只稍稍一看就神魂颠倒,不能自已。
恨不能每时每刻都弄在身边,想把玩就把玩,更是不想让人看到,心肝是他一个人的,只能他享用。
心肝这性情,也不知道哪一天才能主动让他吃个饱。
这些天每次正要入就被那臭小子吵到,今晚,他要好好品尝怀中的心肝。
罢了,还是他来。
萧绎又感觉了一下妇人。
下一刻收紧手激动的搂住妇人的头。
杜宛宛身体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