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人颔首。
“那就是准确了。”如果是这样,惠妃扭曲的脸色恢复成平常的样子,若陛下身边真有新宠,看来皇上也不是真那么宠。
若只是传言就罢了。
要是有新宠,陛下虽然不那么宠,可看样子不想让人知道,一直藏着,她打听了那么久都什么也没打听出来。
只是不打听清楚她还是不放心,可陛下不入后宫,太后不见人……她也不敢擅自让人出宫。
让人继续盯着,惠妃让所有宫人还有太监退了下去。
“娘娘要不要奴婢去求见皇上?”那个宫人并没有走,其余的人也不敢走,听罢都等着。
“不用下去。”
惠妃懒得多说,陛下不来她不是没想过派人去求见陛下,可自己的样子!
她让娘家的人去给她寻人,她不甘心眼晴就这样瞎掉,那些太医都是没用的东西,她不信她的眼晴治不好,宫里的太医不行,她就在民间找,要是选秀,她眼晴一时半会好不了,她不能就这样,看来等确定了还是给家里递下消息。
惠妃闭着眼晴,她现在不闭着眼晴也什么都看不到,她双手死死抓着锦被。
“给本宫滚开,关本宫什么事,你们死都死了,以为本宫会怕你们?”
“……”
“给本宫滚!以为本宫怕你们,你们活着斗不过本宫,死了也别想,以为本宫会——”
“……”
“淑妃,丽贵人你们来找本宫干什么,又不是本宫害的你们!”
“……”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娘娘?”
惠妃忽然从梦中惊醒过来,她混身颤了颤,双手死死握成拳头,惨白的脸上全是汗,紧紧咬着牙,醒来后她过了好一会,听到内殿外传来的声音还有脚步声,她脸色一变,难看而愤怒:“不许进来,滚!”
“娘娘。”
一群宫人还有太监噗通一声,都跪在地上,不敢动,脸色担心极了,不知道自家娘娘又怎么了,想问又不敢,只能小心而紧张的望着内殿。
惠妃听到没有人进来,她握紧的手松开又握紧,整个人绷得很紧,她居然又梦到了淑妃还有丽贵妃那两个女人。
还有江妃。
还有那几个死了的女人。
以及那一夜的宫乱。
惠妃握紧双手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那夜过后,她居然屡屡梦到,那场宫乱她一直想要忘记。
可是一直忘不了。
她虽说早就做了准备,可是那一晚的事情还是在意料之外,惠妃紧紧咬着牙齿,咬牙又切齿。
她还记得那晚,由于做了准备,就算不知道到时会发生什么又是哪一天,她也不是太担心。
不过还是有些警惕,她让女儿搬来住在偏殿,让身边的宫人和太监注意盯着,只是一直没有出事,她不免有些放松,以为自己多想了,宫乱那天白天她就觉得心神不宁,好像要出什么事,到了晚上她忽然睡不着。
既然睡不了她便也不睡了,让身边的人出去看看,让女儿过来和她说说话,派出去的宫人回来说一切如常。
她当时觉得自己又多虑了,正要叫女儿回去睡,就听到外面喧哗起来,闹了起来,她忙又让人出去。
宫人不久便急冲冲跑了回来,说禁军在捉乱党,让各宫小心,她心中一下子不安了,好在女儿在身边,只要守好宫门。
一开始也确实没事。
外面再乱也没有波及到她的宫,慢慢的整个后宫越发乱了,还有火光冲天,乱党到处杀人。
冲击各宫。
幸好她安排了人,那些乱党才没有冲进来,可是别的宫殿就不一定了。
果然,淑妃还有丽贵人那两个女人外加另几个女人的宫殿被冲击到了,听到宫人的话,她什么也没有做。
只抱着女儿,让人盯着外面,不准让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