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路易莎也抓住那个黑皮肤女孩的头发使劲乱拽。
三个女人哪里知道醉酒的唐玲和路易莎这么可怕,被拽打的嗷嗷大叫!
两个伙计连同几个客人去拉开打架的几人。
打红了眼的唐玲四处乱抓,根本无人敢靠近。“打架!我要打架!”
“唐!我们好好揍她们一顿!”路易莎欢呼!
伙计焦急地跺脚,“老板,快想想办法!”
大胡子老板平静地擦酒杯,“谁年轻的时候没打过几回架。”
伙计哀嚎:“老板,我们的店要被砸了!”
“又不会少你一分薪水,你急什么?”
伙计抱在一起,四处躲避发疯的唐玲和路易莎,那三个女人早已被打跑了,现在唐玲和路易莎完全在酒店里打砸!
“发疯的女人太可怕!”
店里的客人也被砸的四处逃散!
大胡子老板歪了歪头,轻松躲过一个飞来的酒杯。
“果然,年轻就是无所畏惧。”
陆修文做了一个可怕的热梦,梦里他被一个饥渴的女人用鞭子抽打,这个梦太过真实,将他猛地吓醒。
陆修文吓出一身冷汗,再也无法入睡,准备往楼下去,让她小嫂子为他做一个奶油蛋糕压压惊。
“等等我,我也下楼!”左凡一脸不耐地挠头,“特么的为什么我老是过不了那一关!”
陆修文没找到唐玲的人,往对面看了看,他哥正和左寒宇对弈的热火朝天。
他看了看棋盘:“哥,是和棋,不用下了,我记得你和左总参加学校棋社的时候,所有的比赛几乎都是和棋。”
左寒宇和陆正宸寒森森地抬头异口同声:“观棋不语真君子!”
陆修文遭到十万伏特地惊吓:“小嫂子救命!”
“别叫了!我四处看过了,没看到唐玲的人。”左凡一边啃苹果,一边说。
陆正宸咻地站起身,“不见了?”
左寒宇这才想起那丫头先前的鬼鬼祟祟,“应该是出去了,故意激起你我对弈。”
陆正宸剑眉微蹙,有种要好好教训他家小女人的冲动!
陆修文弱弱地问:“会不会去和那个外国女人比赛了?”
左凡哼了一声:“还说什么普通的料理比赛,女人的话都不可信,肯定去决斗了!”
“出去找人。”陆正宸和左寒宇异口同声,迈着大长腿离开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