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低了低头,怔怔的看着男人那修长如玉的手解开了她衬衣的一个扣子,然后是两个,再然后是……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回过神来,脸颊爆红的扯开了封欧的手,双手捂在胸前,恶狠狠的瞪着他,憋了许久才憋出了一句话:“这不是调戏,这是……耍流氓!”
封欧眉头一挑,脸上神色淡淡:“哦?你是要对我耍流氓?”
凤栖梧深吸一口气,控制着心中的怒意,明明是这个男人在耍流氓!
终日打雁,反被雁啄,她还从来没想过会被封欧反调戏的那一天,还她之前那个纯情处、男、啊!
她眼眸微闪,突然把腿抬了起来圈在了封欧的腰上,手也跟着抱住了他的腰,像只无尾熊似的趴在了他身上,哼了一声:“好啊,不是想要我耍流氓么,我就耍给你看!”
身子一贴上去,明显能感觉到男人身体一僵,她眼里划过一抹得逞的笑容。
女人的柔软压在身上,封欧眼眸暗的厉害:“你给我下来!”
凤栖梧昂了昂头,挑衅的说:“我、偏、不!”
封欧幽幽的盯着她,声音有些哑:“你到底下不下来。”
凤栖梧被他幽深眼神看的心尖一颤,但随后反应过来,咬牙道:“不下!”
封欧深呼吸了一口气,女人身上传来的芳香堪比昨天的桃花瘴,那樱桃红唇开开合合,引诱人一口吞下。
他克制着极大的力气不狠狠的吃上一口,而是站了起来,威胁道:“你在不下来,我就把你给甩下来!”
凤栖梧听闻,更加用力的抱紧了他,“封欧,你还是不是男人,这么对待女士是非常没风度的!”
封欧淡然的脸色有些破功,磨牙:“我不狠狠把你给办了,就是对你最大的风度了!”
凤栖梧心里一个咯噔,抬头悄悄看了看,见封欧脸色涨得通红,额头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忽然有那么点心虚。
“那、那个,你总得给我一个能坐下来的地方吧……”
封欧艰难的挪了挪脚步,将她重新抱到了桌子上,凤栖梧立刻放开挂在他身上的手,下一秒就见他脸色非常难看的疾步走入了浴室。
她眨了眨眼睛,这时才想起封欧不能碰女人。
虽然碰了她不会起疹子,但从小到大都不能靠近女人,陡然被她这么一抱,身体应该会有些不适反应。
她有些愧疚的去到浴室门口,问道:“封欧,你还好吗,要不要我给你打李医生的电话?”
封欧洗澡的动作一顿,脸色很黑,冷声道:“不用了。”
凤栖梧:“真的不用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发病的很厉害啊?”
封欧额头的青筋又蹦了起来,虽然他从小没碰过女人,但什么是病,什么是生理上的需求,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不用。”声音略有些咬牙切齿。
凤栖梧缩了缩脖子,轻咳了一声,莫名还是感觉很心虚怎么办……
“那你先洗,我先出去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啊!
凤栖梧推开办公室大门的时候,刚好撞见了一群秘书从饭堂归来。
更尴尬的是,她还维持着衣衫不整的模样。
好在她一看见有人就转过身子,“砰!”的一声关上门,重新回到了总裁办公室,收拾整理了一番,才打开了门再次走了出去。
迎着一堆闪闪烁烁的不明目光,凤栖梧脸色不变,径自走到了丽萨身边,敲了敲她的桌子,微微一笑:“丽萨秘书,麻烦你跟我来一下。”
丽萨写着资料的动作一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淡漠道:“凤经理,我隶属总裁,并不归你管。”
凤栖梧面色不变,弯下了身子凑到了她耳边道:“如果我说,我能满足你逃离这里的愿望呢?”
丽萨脸色微变,刻板道:“凤小姐,我是秘书室的——”
“你眉心间有皱纹,说明你经常皱着眉头,事业和家庭并不顺心;眼尾上翘,不愿意向人低头,性格强势;人中有横纹,婚姻不待,为子孙操劳。”
凤栖梧幽幽开口:“虽然你结婚的消息所有人都不知道,但据我分析,你最近结婚了,既然没有孩子,那就是你跟丈夫闹矛盾了。”
“唔,让我猜猜,你的丈夫是不是自从结婚之后就经常夜不归家?再让我猜猜,你和他的感情出了问题,你——”
“我跟你走。”丽萨立刻站了起来打断道,强自维持着脸上的镇定。
天台上,丽萨将门给锁好,看着凤栖梧说:“你要我帮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