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赌场越来越多人,生意也越来越火爆,凤栖梧无聊的坐在买大小的贵宾席上,将一枚灰色筹码随意放在了“大”上。
荷官一开——“小”,周围立时传来兴奋的尖叫和懊恼的怒骂,人生百态,唯有凤栖梧神色淡淡,就像是一个坐在金色王座上俯视着众生沉沉浮浮的王者。
忽然,她眼角的余光瞄见了一个男子,怔了怔,眼睛一亮。
封磊就坐在她身旁,还在那喃喃不休的抱怨着:“怎么回事,都输了十把了,是不是赌场出千啊!”
这个抱怨太过常见,都没人当一回事。
又是一轮赌局开始,凤栖梧瞄见了那个男子压在了“大”上,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她嘴角轻勾,气势汹涌的一把将身前堆得厚厚的筹码全都推进了“大”,霸气开口:
“ALL!”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默,周围的客人眼神闪烁不定,凤栖梧刚刚那一推,可是足足将一百多W的筹码给推了出去。
赌场里不是没有人一次赌过上百W的,但在这个荷官手中赌大小豪掷百万的却是第一例。
荷官有些紧张,强自让自己放松下来,稳稳的摇着手中的骰子。
封磊吞了吞口水,看着荷官打开黑盖:“6、3、4……我擦,是大!”
买大的人欢呼一片,买小的人捶胸痛足,荷官冷汗涔涔,脸色微白,悄悄按下了桌子下设计的一个凸起按钮。
旁边有服务员清点凤栖梧赢得筹码,赔率一比一,筹码翻倍,一百W眨眼之间变成两百W。
凤栖梧台上的筹码也由灰色变成了两百个明黄色的筹码,虽然堆起来没有灰色的那么气派,但明黄色的筹码面值可是一W。
凤栖梧将手肘靠在赌桌上,漫不经心的用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几块明黄色的筹码随意翻转。
她眼角的余光一直瞄着那个男人,别人买什么她就跟着买什么,筹码的数量翻了一倍又一倍,从未有败绩。
最后,所有人都跟着凤栖梧一起买了起来,就算是赌场临时调高了另一边的赔率也不管用。
足足将原本的一百W翻成了一千W,凤栖梧忽然站了起来,“真无聊,不玩了。”
“这位贵客,既然您觉得无聊,不如去玩玩我们VIP才能参与的德州扑克?”一位身穿黑色燕尾服西装的工作人员缓缓走来,脸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手指了指正中央。
旁边的封磊连忙小声解释:“那个是只有在赌场里赢了百W以上的人才能玩的。”
“难玩吗?”凤栖梧问。
封磊沉吟了一会儿:“入门易,玩精难。”
“哦,那就不玩了,将这些钱全都给兑成支票吧。”凤栖梧耸了耸肩,转过身子,拒绝的干脆利落。
那位燕尾服男子眼里幽光一闪,有荷官过来,悄声询问:“需不需要跟?”
燕尾服男子脸色闪过一抹阴鸷,“这还用问,你他妈觉得从一块钱赚到了一千W是全靠运气吗!”
“当然是靠运气啊,赌而已,不是赢就是输,一半的概率,哪有什么技巧?”凤栖梧坐在等候区,奇怪的看了眼封磊。
封磊脸上汗了汗,“不,嫂子,我就是问问,你在压钱的时候就不会有什么直觉,比如灵光闪现什么的?”
凤栖梧歪了歪脑袋,忽然神秘一笑:“这个嘛,还真有。”
封磊眼睛一亮,立刻凑前去听,哪知她却将头一转,“看到那个穿着灰色印着字母的上衣的男人没有?我是看他的。”
封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没觉得那男的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凤栖梧似是猜到了他的想法,悠悠开口:“这你就错了,你仔细看看,他的无名指特别长,这是一定要靠人才行好运的面向,无名指长,赌兴也强。”
“不仅如此,他无名指下的手掌位置,有一条直纹,这是所谓的横财线,横财线越长俞直就越幸运,故也有称这为幸运线。”
凤栖梧话语一转,“当然,如果你看不到他的手掌,也可以从他的面相上分析,这个男人眉清有痣,也就是眉毛清秀又长而眉中有痣,这颗痣你可别小瞧,这是叫草里藏珠,这种人经常会有意外之财。”
有服务员送上支票,她伸手接过,拍了拍一直盯着男人看的封磊:“行了,在看别人都以为你要对他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