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英朗……霍英朗……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念叨着这个名字。
“慕小姐,最后一瓶点滴了。”进来换药的小护士柔声说着。
慕晓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说话,安静的好像一个洋娃娃。
美女连病的时候都是美的,小护士见她不答话,也没在说什么,换好药瓶,就离开病房。
夜色很沉,鞭炮声阵阵,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慕晓婉从未感觉到如此孤独过。是的,她很孤独,孤独的好像全世界都不要她了一样。
身子渐渐踡起来,终于抵不过那种针扎一般的疼,嘤嘤哭泣起来,眼泪流的很汹涌,怎么都止不住。和以往麻木的哭十分不同,这些眼泪灼热的让她火烧一样的疼。
霍英朗,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一遍遍在心里问着,却找不到一个答案。
为了能让自己好受些,她开始回忆以前种种甜蜜。可惜,却好像是讽刺一样,让她更不甘愿,更加的难过而已。
耻辱,她何曾这样耻辱过?夏子晴胜利的笑容,历历在目,慕晓婉的眼神从涣散变得阴狠起来。
很好,非常好!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霍英朗,我要让你后悔!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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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夏子晴“性”福着,大素素自己可怜巴巴的在宿舍里煮火锅儿吃。电脑上放着春晚,不温不火的节目在她看来完全是为了陪衬下年三十儿的气氛。
看了一眼闹钟,已经十一点多了,手机静的让她心寒——除了夏子晴那个二货给她发来个祝福短信,就再也没有动静。
“林素,没事的,没事的,过年又不是什么新鲜事,也许,他们都忙呢,对吧?”她像个神经病一样自言自语着,锅子里蒸汽袅袅,明明这么温暖的,可是,林素却觉得自己好冷好冷。
北京的大年夜依旧灯火辉煌,实在不想自己如此冷清,关了火,合上手提电脑。穿戴一番之后,林素裹着大大的外套出去遛弯儿跨年了。
街上零零散散还有些饭店开着,现在什么东西都快餐了,饭店里准备年夜饭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可是林素在想,不管是在哪儿吃饭都好,一家人在一起最重要。羡慕的看着那些团团围住嘻嘻笑笑的人们,林素心,更酸了。
不知不觉,走到一面巨大的LED屏幕上,正在直播着春晚倒数,周围的人声轰鸣,闹着,笑着,开心着,却都与她无关……
一个人踽踽独行着,她轻轻的对自己说——新年快乐……
不远处的街道一辆黑色的奔驰房车缓缓行驶着,仿佛在故意跟着某个人。
车厢内,乔北看着那一抹孤独的身影,心里说不出的味道。
“少爷,咱们要一直跟着么?”
“嗯。”
司机从车内镜中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自家少爷的脸色。他真是不明白,喜欢人家姑娘为什么不直说呢?老这么别扭着,心里不难受么?哎,果然啊,有钱人跟咱屌丝就是不一样。
只是,这大年夜的,您不在家里好好吃饺子,非得出来遛弯儿,少爷,你这么有情趣,你家里人知道么?好吧,显然夫人是不知道的……
司机叹了口气,继续开着车。
林素就这么在外面从大年三十儿溜达到大年初一。最后实在溜达的够了,脚都走的疼了,随便找了个街心公园的长椅坐了下来。
烟花明明很好看,她看不进,音乐明明很动听,她听不进,欢歌笑语,压根儿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似的。直到,手机终于响起来……
她像个被人按了电动按钮的电动娃娃似的,一下子就精神起来。
可惜,看见屏幕上的号码,一下子又蔫吧了。
“有和贵干啊,白总裁。”
一开口就是没好气,让乔北很是不爽。
“没什么,听人说,在北京街头看见你了,所以特别来电问候下。怎么,过年不回家,这是没人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