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蔡甜没有再说话,从刘小锦的这番话里,她体会到她对待感情随便的态度,不是那种普通的随便,而是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随便。
刘小锦的曾经沧海,是谁?
……
虽然蔡甜坚持要自己打车,但在刘小锦与梁文斯的热情下,最后,蔡甜与她的行礼坐着梁文斯的车到了南溪镇的知心小区。
两人在蔡甜的家中小坐片刻,便打着继续约会去的名号离开了。
蔡甜将行礼稍稍收拾好,浑身疲累地瘫倒在沙发上。
从包里掏出手机,没有有关于向阳君的一条短信或者是未接来电。
这些日子以来,他除了会因为晚上不回蓝山公寓吃饭而发短信给她之外,就不会有其他的短信或电话。
蔡甜将他曾经发给她过的短信一条一条地翻出来看。
“甜宝,在做什么?”
“甜宝,想你了,有没有也在想我?”
“甜宝,一天没做了,浑身不舒服,晚上我们做吧?”
“甜宝,早点睡,不准等我,否则,让你整晚都没法睡。”
……
一条一条的,都是他满怀情意的字句,可时间却跨越了无数天。
他究竟是怎么了?难道他们才在一起了一年多的时间,就已经无法继续相爱下去?
反正家里没人,蔡甜索性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越哭越伤心,越哭肚子越疼。
可是肚子再疼也及不上她的心之疼。
在哭了许久之后,蔡甜咬牙将手机关机,反正他也不会通过手机关心她的一举一动,她还开着手机干什么?
她突然发现,原来她开着手机,主要就是为了他一个人。
接着,蔡甜走到了座机旁,将家里的座机线偷偷地拔掉。
虽然不指望他会将电话打到家中,但她就想躲在一个他触及不到的地方,一个人将两人之间的事想想清楚。
他冷淡她,难道她就不能冷淡他么?
既然两个人要冷战,那她就将这场冷战演化得更厉害一些,若是他还爱她,若是他还在乎她,一定不会不管她。
可若是他明知她离开了也不来管她,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