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要舒清还在一日,以及弄清他在断罪的真实身份之前,宁尘应该是不敢下死手的。
“班铭,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啊?”精神世界中,鬼叔疑惑地问道:“难道真的打算给宁不州和宁尘治伤?”
“宁不州的伤是可以治的,不过宁尘那边,能拖则拖。”班铭暗自叹了一声:“说到底还是欠缺实力啊……看来有些计划要提前了。”
“什么计划?”鬼叔狐疑道。
班铭惊讶道:“咦?我没跟你说过吗?我准备等把宁不州的伤治好,就去希望星走一趟,看看卓洋说的那个壁画有什么古怪,看能不能有所收获……没办法,自身实力不足,只能通过外力补之。”
鬼叔摇头道:“你将赌注压在运气上面,未免太冒险了点?万一到时候你没有收获怎么办,宁尘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
“所以我才要让宁尘等我两天啊,好不容易搞到的两颗元丹,总要派上用场才行。”班铭脸上流露一丝浅笑:“说到这个,鬼叔,可能又要麻烦你了。”
精神世界中,鬼叔面露愕然。
……
当班铭回到宿舍的时候,感应到隔壁的宿舍中,不光有夕梦研,连唐小米也在,抓了抓脑袋,就按了一下夕梦研宿舍的感应门铃。
“回来了?”门一打开,夕梦研脸上笑容柔和,眼眸中流动着欣喜的光彩。
班铭感觉夕梦研和先前相比似乎有点不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
这也就是他阴神已经颇为强大,才敏锐感觉到了夕梦研精神层面上的某些细微变化。
然而他并不知道夕梦研之前和夕萱之前做过一番交心之谈,否则当会明白很多东西。
“嗯,回来了。”班铭很自然地走进宿舍里,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哭红了眼的唐小米,笑着打了声招呼:“唐小米!”
“班铭!”唐小米立刻站了起来,原本苍白的脸色陡然因为激动而红润了许多,从之前开始就始终被后悔和担忧弄得紧绷不已的神经乍一放松,身子立刻有些摇摇欲坠。
班铭连忙上前将她扶住,让她坐下来。
“呜呜呜……对不起,班铭,对不起……”
见唐小米二话不说就开哭,从未有过这种经验的班铭头大的同时又难免手忙脚乱,安慰道:“没事的,我没怪你……”
没想到这一安慰,唐小米哭得更凶了。
班铭只好求助地看向夕梦研。
夕梦研嗔了班铭一眼,坐到唐小米身旁揽住后者的肩膀,低声安慰起来。
一会儿之后,唐小米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下来,擦干净了眼泪,起身向班铭十分郑重地躬身:“班铭,真的很对不起,谢谢你能够原谅我父亲。”
“没关系,其实也不是什么麻烦。”班铭摆摆手,道:“你大概也能猜到,他不过是想让我帮忙给人做治疗,不会对我有什么伤害,反而要给我好处。”
唐小米闻言,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只有一旁的夕梦研,知道事情肯定没有班铭说的那么简单。
眼见班铭平安无事,唐小米心中愧疚释去不少,然而面对班铭,她仍然显得很不自在,觉得亏欠,很快就告辞离去,并且婉拒了夕梦研的相送。
直到走出宿舍楼,唐小米回头看了一眼,想着班铭和夕梦研正谈笑风生,眼中微微黯然。
因为夺球赛上班铭对自己挺身相救,又因为班铭将她从昏迷中唤醒,且治疗好了伤势,唐小米心中对于班铭早已经有了许多的好感,可是,眼下出了这档子事儿,她心中既愧疚又自卑,早先那点儿怦然而起的小火苗,仿佛是被一盆冷水浇下,几乎将熄了。
这样的自己,根本配不上班铭,也没有了喜欢他的资格。
也只有夕梦研那样出众的女孩儿,才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吧。
夕梦研宿舍内。
“又一个。”夕梦研给班铭倒了一杯水,没头没尾地说道。
班铭接过水杯的同时,疑惑道:“什么又一个?”
“对你死心塌地的人啊。”夕梦研哼着坐了下来,道:“先是杨雅人,现在又是唐小米,看不出来,你最近桃花运挺旺的嘛。”
班铭哭笑不得,杨雅人就算了,唐小米算个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