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凌瀚从来都没有回头过,自然从来也没发现,她以为这次和以前的每一次一样,莫凌瀚也不可能知道她在他背后挥拳头,冷不防他会忽然来个转身。
余程的速度没他的快,拳头伸在半空,没来得及收回去,她脸上做出的撇嘴表情,最后变成了傻傻的干笑,“怎么不朝前走啊?”
随着话音落下,她只感觉到有个巨大的身影笼罩在她头上,一种可以称的上是华贵的气质,直直的逼近她。
下一秒钟,她微微张开的嘴被人噙住,那个人来势汹汹,她根本没来得及反应,整个口腔里蔓延开的都是他的气味。
淡淡的烟草混合着一点薄荷,她想到小的时候去在乡下的外婆家,外婆带她去捡的松树树枝,那种气味就是松枝香。
等她想起要去推开这个“侵略者”,嘴唇都有种麻麻肿肿的感觉。
莫凌瀚像是一个饥渴了不知道多久的人,不管她怎么去推他,甚至是挥起拳头去打他,他就是把她抵在墙壁和他中间,俯着上半身为所欲为的肆意蹂躏着她的两片红唇。
余程在认识莫凌瀚前,虽然被余爸爸和余妈妈被逼着相了无数次的亲,在和异性的身体接触上,还真是白纸一张,一张白纸,这样连最基本的亲吻都没有过的女人,哪里经得缠绵悱恻的she吻。
她很快败下阵来不说,身体软绵绵的,就连呼吸都不会了
莫凌瀚感觉她快要窒息了,这才放开她,探出干净修长的指腹轻轻的摩挲过她,因为他的滋润,而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开口,声音暗哑中带着魅惑,“傻丫头,你都不知道换气吗?”
余程能感觉自己的嘴唇肯定是又红又肿,羞窘着脸,没好气地瞪眼前的男人一眼,“你是惯犯,当然经验丰富,我这初犯,当然技不如人。”
“这样啊……”莫凌瀚再一次拖长声调。
他貌似正在思忖着什么,余程却因为他这个调调,打了个瑟缩,以她和他接触的这段时间的经验来看,他在用这个调调说话的时候,往往以为着他接下来会闹出更大的动静。
果然啊……当她又红又肿的唇再一次被人噙住时,余程是真的欲哭无力,她宝贵而美好的初吻啊,在这样的痛苦中就没了。
“哎呀。”耳边传来一声惊呼。
这个熟悉的声音让余程真是虎背为之一震啊,这不是她家母上大人的声音,还能是谁的。
莫凌瀚也听出这是余妈妈的声音,再怎么舍不得,暂时也只能终止。
莫凌瀚那么沉稳有自制力的人,都不知道多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失控了,正想着和余妈妈说些什么,只看到,明明已经走到楼梯拐弯处的余妈妈,像是没看到在楼梯上激情相吻的年轻男女人,拍着自己的脑袋,边自言自语地说着话,边转身朝楼梯下方走去。
“你看我这记性,居然忘了买油。”这就是余妈妈自言自语的话。
才去厨房给莫凌瀚倒过茶的余程,却是知道余妈妈的这个借口真是蹩脚到极点了,她家厨房里的油,就算是吃到过年都没问题,哪里需要去买。
等余妈妈消失不见后,余程狠狠地瞪着莫凌瀚,“都怪你。”
这下好了,两个人亲吻都让余妈妈看到了,如果有一天她再去告诉余妈妈,他们两个是假恋爱,她不生吞活剥了她才怪。
想到那一天房顶都能被余妈妈尖锐的声音掀掉的那一天,余程在这么热的天气里,也是不寒而栗啊。
莫凌瀚轻轻的替她拢了拢凌乱在耳边的碎发,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程程,我们真的谈场恋爱吧。”
余程猛地抬头看着他,她瞪大眼睛,很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睛,书上都说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那么她想从那里面看到这个男人在说刚才那句话的真实感受。
他的眼睛很好看,眼珠并不是一般人的那种褐色,比起常人的褐色,他瞳仁的颜色应该是琥珀色。
清澄干净如天边繁星的眸子里,除了认真还是认真。
她咬住下唇,声音是压在喉咙里朝外飘出,“你说真的吗?”
莫凌瀚轻笑,张开双臂,把眼前这个依然在质疑他的小女人,轻轻的揽进怀里。
他把下颌轻轻的抵在她的头顶上,这样的姿势让余程看不到他此时此刻的表情,只能通过他的声音,感觉到他此刻的心情,带着点释然,却是一种让她蓦地心疼的那种释然。
“傻丫头,我当然说的是真的。”
……
莫凌瀚在遇到余程后,算是繁华过尽,终于找到找到可以慰藉他曾经千疮百孔的那颗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