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蓝自知殷寻不敢对她怎样,故意气他:“来打我呀,晚上回家,司司问我怎么回事,看我要不要把你的事说出来。”
“哈哈~~嫂子误会了,我可没这个意思。”殷寻旋即变了表情,握紧的拳头松开,在阮天蓝的脑袋上摸了摸。
摸过之后,他更囧了,迎上她纯真的眸子、呆萌的脸蛋,他心跳加快,脸颊微烫,扭头看向一边。
“摸什么摸!”阮天蓝没发现他的异样,伸手把乱糟糟的头发理顺,“你出去,这是我的地盘。”
“从现在开始是我的。”殷寻回过神,又恢复了正常。
“我是老板,我说了算。”嗬,殷寻,你这是什么情况!鸠占鹊巢是不是?信不信我分分钟打电话报告殷司?
殷寻不肯离开,因为这是他最后的落脚之处。
再者,阮天蓝没什么心眼,稍微一哄就好:“拜托了,店长大人,让我留下来好吗?”
阮天蓝微怔,殷寻这混蛋长的太妖孽了,他一开口,弄得她都不好意思拒绝:“好吧。”
“那你快走吧,你是我嫂子,独处一室可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勾引我。”殷寻嬉笑。
“我有老公,才懒的勾引你!”阮天蓝不情愿的起身。
走到门口,她回头,迎上殷寻贼笑贼笑的面容,她这才恍然大悟。
她不仅要帮他保守秘密,地盘也被他给抢了,没天理啊没天理。
也不知道殷寻做了什么,店里生意好到爆,外面一群小女生在排队。阮天蓝也懒得去过问,反正殷寻是店里的头牌,赚钱的事负责给他就好啦。
走出一段距离,阮天蓝又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话说,殷寻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回殷府、不想让殷司知道呢?
想了半天,估计是殷寻不想住在后院里。
但是,又有些地方说不通。
第一,当初他在的时候,殷寻不住在后院也是可以的啊,所以,他回去可以住在前院。
第二,现在他不住家里,藏在这家花店,这也见不得有多自由。所以,无论到了哪里,都得有所禁锢。
综合上述的分析,阮天蓝觉得殷寻是在躲着殷司。
至于原因,她给出的分析是:殷寻在外面混了几个月,混的不太好,怕殷司说他,不好意思回家~
“蓝蓝!”阮天蓝正在闷头想事,身后传来牧那那的声音。
阮天蓝正打算找她问问情况,没想到她自己来了:“那那,你怎么在这里?”
“有些事要跟你谈谈。”牧那那眼圈红通通的,像是哭过。
阮天蓝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牧那那肯定没得到顾冷睿的好脸色吧?不然,她不会是这个态度:“好。”
午后的阳光还算暖和,只是大冬天里海风刮的太销魂。阮天蓝提出要去一家店里坐坐,牧那那不同意,俩人只好干巴巴地在路上闲逛。
“那那,我跟你说过,顾冷睿他很混蛋,这种人城府太深,不是我们这些小虾米能驾驭的,所以,你不要再跟他有关系了。最后受伤的人是你。”想好了台词,阮天蓝开始了劝说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