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们附近。”祖予姬回道。
“啊?附近?”谢钦一愣,“什么意思?”
祖予姬道:“附近就是附近啊,这个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好嘛,又来了。
谢钦很是无奈,今晚大家怎么不是“说来话长”,就是“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大家都有小秘密。
“那好吧,咱们过后再说。”这回答已经成固定句式了。
“嗯呐,一会儿见。”
谢钦不知道,祖予姬就在附近一栋七层居民楼楼顶,目送着他们的车子远去。
与此同时,中水区,五峰私立医院。
汪崇明已经一动不动地坐了半个小时。
病房的主色调是白色,纤尘不染,所有器具设备都是崭新的。
这是五峰私立医院最好的加护病房,有最好的采光条件,最好的通风条件,走到窗前望出去,能看到最好的风景。
一句话,一切都是最好的。
唯一不好的是躺在床上的男人。
男人双眼紧闭,呼吸平稳,表情安详,不惑之年的样子,面孔与汪崇明有四分相似,脸庞整洁,似乎刚刚刮过胡须。
汪崇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中年男人,表情也很安详。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汪崇明把刮刀放在桌上,拿起手机,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去,似怕惊扰了中年男人的睡眠。
他接通了电话:“怎么样了?”
“……没抓住?是谁负责抓捕行动的?”
“看来这差事他胜任不了,叫他滚蛋。”
“探子抓住了?”
“……很好。”
“嗯,明天吧,是时候了。”
“就这样。”
汪崇明挂断电话,仰头闭目,长出了一口气。
“快了,父亲,就快了。”
他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