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路过成辛,没来由冒出来一句:“你躁动了半天了。”
成辛回了一个眼白和眼珠严重失调的眼神,嘴上却忍不住笑起来。
大师来到商伯年办公室前,敲门,开门,闪身进办公室。
随手将门关上,将手中的笔记本往会客桌上一扔,大师信步朝商伯年走去。
商伯年只抬了抬眼皮子,继续回自己的邮件。
大师走过概念新奇的波峰桌,走过后背习惯性挺直的商伯年,走到他身后的一排墙柜前。
“咦?我的望远镜呢?”大师惊叫一声。
商伯年心中咯噔一声。糟了,上次用过,随手一扔,忘了复位了。
心里有些慌,但是面上不漏痕迹。
商伯年决计假当没听见。
“我的望远镜呢?”大师一把抓住商伯年的胳膊,脸上全是着急,语气也不复平日的慢条斯理。
“也许你自己用完,随手一搁,忘了放回来也不一定。”商伯年不隐晦地诱导。
“放屁!老子从来不干没效率的事!”
商伯年抬起另一只手,拂掉大师的手:“追人姑娘追了三年,还没追到手,还好好意思说不干没效率的事!吶,你的望远镜在那里!”
大师回头,望远镜确实在窗台的一本书下。
他揉着脑袋,心中惶惶然。不敢相信!一直以有条不紊著称的他,竟然也做下顾头不顾尾的事情。怎么能用后不复位呢?这不是白白毁效率吗?
带着对自己的严厉谴责,大师两三步跨到窗台前,嘴里不肯服输:“鄙人一度追上过的!”边说边拿起望远镜,开始每天的必修功课。
这款望远镜,是大师从国外带回来的。军备高清,超远视野,甚至能微光夜视。这绝对是大师心中的重量级宝贝!
因为,全靠借助它,可望不可及的姑娘才变得触手可及。
“戚。不提也罢,提了更惹人嘲笑。谁恋个爱,才开个头,就将人家姑娘的信息全倒给家人。一个人应付陌生的一家人,谁受得了?”商伯年一旁不遗余力地冷嘲热讽。
大师果断拿起望远镜,熟门熟路找上斜对面loft楼里二楼边上的窗户,一个端坐电脑前的美丽身影,出现在镜头里。
大师终于不再面瘫,脸上浮现的,全是二傻般的温柔。
镜头里,那女孩或许用那女人更恰当,毕竟浑身上下洋溢着御姐气息脖子里夹着电话,嘴巴蠕动,表情生动。看得出来,电话那头一定是甲方。她笑得太用力,有讨好之嫌疑。
没多久,电话挂断。
她像泄了气的皮球,连嘴角都耷拉下来。
接着,像是门外有人敲门,她抬头望了一眼门口,嘴巴动了动。她房间的格局,大师门清儿。有时候她出差,办公室里没有人。他出于惯性,仍旧要来这里眺望个五分钟。
闲来无事,他便一本、一本看她书架上的书名。大师敢保证,要是有人任意报个她书架上有的书,他一定比她先想起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