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哐啷&ot;一声,薛炳手中茶碗碎了一地,脸上颜色已变了三变。
柳歇扫了他一眼,笑道:&ot;郡守大人想什么这么入迷,竟致茶碗放在何处都不知了?莫不是被这花厅百花摄去了心神?&ot;一语就把僵住的气氛给带了过去。
&ot;大人说笑了,说笑了。&ot;薛炳擦擦汗,暗中吁了口气,心里直道好险。
&ot;监军大人昨日沿永治郡走了一遭,看看民情,今日有些累了,正在房里休息。&ot;
平执原也陪着一笑,&ot;二位上差不畏辛劳,体察民情,真是我等楷模啊。&ot;
&ot;将军此话客气了,都是为皇上效力,敢不尽心?&ot;
&ot;大人此话真是令我等茅塞顿开啊。既然监军大人疲累,我等也不敢叨扰过多,就此告辞了。&ot;说着平执原朝几名小将使了个眼色,都站了起来。
&ot;啊!将军公务繁忙,我也不留您了,过几日我与监军大人再一同拜会将军。&ot;柳歇也跟着站了起来。
&ot;好。我等恭候大人。&ot;
&ot;将军好走。&ot;
&ot;大人留步。&ot;
送走了平执原,柳歇回身,见薛炳已瘫坐在椅子上。
&ot;柳大人哪!今日若不是你在,我命休矣。&ot;
柳歇微微一笑,&ot;大人放心,柳某定会全力相助大人,到时还请您在麟王面前美言几句。&ot;
&ot;那是自然,那是自然。&ot;
流年faye2007-03-2919:01
第一部深宫篇第二十二章人心思变
&ot;皇上,臣以为这一年以来战事连绵,国库不足,由户部送民还乡,恐怕&ot;项平见微服出行的女皇与内臣知云走入一林荫小道,才低声将压了一天的不妥给道了出来。昨日告祭,不止众官员吓了一跳,项平也是大为吃惊。按理,女皇不是那么急躁的人,可这诏旨颁下,除了得了个好名,对于执政并无太大益处。要诏告亲政的意思有更稳妥的办法。这些都还在其次,重要的是这么大的事,女皇却事先招呼一声也没有,难道项平心中微微一凛。
妫语瞥他一眼,双目微沉,&ot;我是心急了点。于这事上,真是太过义气用事,欠周全考虑了。&ot;
项平惊讶,一时说不出话来。
妫语淡笑,&ot;怎么?不曾见我如此心浮气躁吧?&ot;
&ot;皇上&ot;
&ot;项焦炎是个人物,若能周全,皆大欢喜。若不能,你便准备好继任的人选吧。&ot;
&ot;是。&ot;项平压下心头一声叹息。项焦炎之才固是资深老练,不然也不会在户部这个领头的位子上坐了那么久。但此次牵涉大批流民及各州府官员的利害关系,要办得毫无差池是不可能的。所以项焦炎必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