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非晚一愣,心里头还是有些不相信。这年头有些披着羊皮的狼总是会先学着做人,骗取人的同情心。
满非晚做可怜巴巴的样子,“我想喝,我被人甩了,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你看着我,喝一点点就行。”
古彦持没有表态。
满非晚就威胁,“你不肯,我就找别的调酒师!要么我就投诉你。”
古彦持终于同意,给她调了两杯低酒精的。
岑芬此时在耳机里遥控说,“你就在旁边说你多可怜,多没人爱。”
满非晚照做了,喝完第二杯的时候,啪得一下倒在了吧台上。
“我这样躺着躺多久?”
“躺到他下班吧。”
“他什么时候下班。”
“还有两个小时。”
“我去!我要吃两顿大餐!”
“别闹……”
“那我起来了。你找别人吧。”
“好好好。两顿就两顿。”
“两顿大餐!记住,是大餐!”
岑芬不耐烦,“行了你,就这点出息!”
满非晚真的躺了那么久,差点都睡着了。被古彦持喊醒的时候,她还是迷迷糊糊的。
“你该回去了。”
“啊……你送我吧。”
满非晚假装走不动,古彦持单手扶着她。走出酒吧的时候,满非晚贴着他问:“帅哥,我冷,陪我回家吧……去我家……我家里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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