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楼茶室漫着苦艾香,六个男人衣襟上的金线在晨光里明明灭灭。
慕容溟指尖摩挲着青瓷盏沿,龙纹扳指与银饰器皿相碰发出细微声响。
他望着坐在竹榻上的女子,喉结动了动,沙哑着嗓子开口。
“妻主。”
一声妻主,让杜暖暖整颗心脏抖了抖。
这呼喊声,似曾相识。
她抬头望去,自己的影子倒映在男人的眸子里,眼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轻轻应了声,手指紧紧拽住衣袖,紧张得要命。
这几个男人的到来,让她压力很大。
清了清喉咙,这才硬着头皮来口。
“那啥,我想弱弱的问一句,你们谁是我孩子的爹啊?”
这话可问住了几人。
他们也不知道!
孩子没生下来之前,无法感知是否是自己孩子,只有孩子出生后,才可以凭借亲缘去判断。
南宫君陌眼珠一转,瞥了眼众人,抢先回复,“是朕的。”
众人“……”
回答他的,是一顿拳头。
眼看慕容溟的拳头、慕容衾的脚就快到自己身上,他急忙往旁边闪躲。
“你们两兄弟打朕一个,真是不讲武德。”
杜暖暖正想问清楚两人具体事情时,却见三人你一拳我一脚打了起来,顿时错愕。
这什么意思?
她看向其他几人,只见红衣少年一脸看戏的表情。
至于另外两个,则是盯着自己,仿佛要把她烧出一个洞来。
“妻主,孩子没出生时,无法断定谁是孩子父亲。”
皇甫漱玉扬起一抹微笑,水光潋滟,温文尔雅。
月白色衣袍带着若有似无的竹叶花纹,让人一看就价值不菲。
真是陌上人如玉。
杜暖暖在心里啧了声,觉得自己眼光真好,能力也强,这么俊朗的男人,竟然变成了她的夫郎。
一声妻主,嗯,很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