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黎纾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这间卧室里,想也不用想是谁的杰作。
去洗漱的时候,黎纾还发现她脖子上出现了一个吻痕。
趁她睡着还偷袭她呢。
因为黎纾喜欢去后院,廖佑弋怎么说她都不听,所以院里秋千上的地面上铺了软厚的地毯。
黎纾有事没事就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荡一会秋千,不过人也越来越低迷沉默了。
廖佑弋看着她坐在秋千上,回头叫了她好几声,黎纾才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叫了你好几声?”
黎纾被风迷住的眼睛酸涩,她睁眼看到蹲在眼前的廖佑弋。
“没听见。”
廖佑弋发现她最喜欢待的地方就是这里,看着这些花儿,不明白有什么可看的。
他捏了捏黎纾冰凉的耳骨和侧脸。
“下次别待那么久,外面凉,说了几次了都不听。”
黎纾任由着廖佑弋把她牵回了屋内。
廖佑弋抱着她,给她暖手:“过几天我陪你一起去产检。”
“嗯。”
她回答得干脆,廖佑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廖佑弋有些意外:“这次这么配合,以前怎么没见你这样?“
还以为黎纾会抗拒,得磨一会呢。
黎纾面色淡然,嘴唇没有什么血色:“反正我的意见不重要。”
廖佑弋也发现她最近话变少了,人也蔫蔫的,没什么力气,饭也好好吃了。
一番话,让廖佑弋沉默了一下。
“产检是必须要做的。”
令廖佑弋奇怪的是,睡觉前亲着黎纾,她也默默配合着。
他有一下没一下啄着黎纾的唇瓣,把手搭在她腰上,黎纾没有推开她。
廖佑弋惊喜道:“怎么忽然最近这么乖了?”
他鼻尖和黎纾相碰,黏糊糊蹭着她的脸。
烦人得很。
黎纾忍了忍,实在没忍住说:“起来,我要睡觉了。”
怕她厌烦,廖佑弋恋恋不舍地又亲了亲她才放开。
“医生说,到了后期,就可以了。”